雲瀟飛快地向後掠去,腳下輕功催到極致,才堪堪與容秋拉開數個身位。
可他竟還能笑吟吟地貼上來。
身後的暗衛們也回過神,呼啦啦地追趕容秋。
她逃,他追,他們插翅難飛。
於是便出現了極為詭異的場景。
三方人竟這樣在正廳裡轉起圈圈,活像是老鷹捉小雞的高配輕功版。
雲瀟輕功了得,容秋一時半會兒竟也追不上她。
但他分神稍微,身後侍衛的刀鋒便到近前,寒意擦著臉側劃過,一道淺淺的血痕應聲綻開,本就過分精緻的臉上更添妖冶。
雲瀟餘光瞥見,昨晚被掐脖子的仇總算報復回來,心回中鬱氣稍解,也懶得再跟這個神經病糾纏下去,立刻揚手叫停:
“打住!你到底來幹什麼的?”
“哪有人這麼打招呼的?”
“你還有沒有點當哥哥的樣子!”
“哦,你承認了?”
容秋眼睛發亮,像被這句話取悅到,竟真的不再掙扎,老老實實停住腳步,任由追趕上來的十幾個侍衛將他團團按住。
他就這麼半跪在地上,仰起頭,眼睛亮得驚人,直勾勾地盯著雲瀟,彷彿雲瀟不給他個滿意的答案,他便要賴在這裡直到天荒地老。
雲瀟被他這做派整得徹底沒了脾氣。
她抬手扶額,總算理解了太成帝面對她和瑞王時又氣又無奈的滋味。
乾脆衝侍衛們揮手,示意給容秋鬆綁,讓人實坐下說話。
先看看這人今日上門到底安的什麼心。
雲瀟:
“本郡主直入主題,容家給我的來信從未收到。昨天你的話讓本郡主察覺不對,於是派下暗衛調查,搜出了府中有人多年來暗中截斷容家寄往秦王府的信件,從我出生以前便開始。”
她看向容秋:“幕後之人還沒揪出來,你可有頭緒?”
誰讓這位少爺昨晚跟個怨婦似的,又掐她脖子又逼問為什麼不回信,好像雲瀟是什麼負心漢。
如今真相大白,她倒要看看容秋的臉色還能不能掛住。
果然,容秋頓時如遭雷劈,竟半響都沒有開口。
好半天,他才按耐住心口的疼痛,找回自己聲音。
“原來……不是因為你怪我們遠在邊關,怨恨我們才不回信的嗎?”
雲瀟直接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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