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府內一片歡騰。
秦朗最是起勁,帶頭攛掇著在府門外的空地上大擺宴席,直接命人把天香樓的廚子連鍋帶灶請進府裡。
不多時,前院還支起了幾排臨時烤架,炭火噼啪作響,肉香混著酒香飄得滿秦王府都是。
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圍在火邊,烤串的烤串,斗酒的斗酒,歡聲笑語遍佈院子。
白羽凡探頭往烤架邊擠:“讓讓,讓讓,別把郡主最愛吃的雞翅烤糊了!”
阿岑正蹲在火邊,笨手笨腳刷著醬料,聞言頭也不回:
“你才烤糊!我這可是跟大廚偷師的獨門醬汁,保準郡主吃完就忘不掉!”
秦朗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湊過來,隨手從阿岑手裡搶過一串:
“什麼你偷師的,分明是人家大廚看本少面子才肯教的。”
“本少為了給雲瀟慶功,連壓箱底的銀子都掏了個感覺,你還不快給本少多烤幾串好的!”
嘴上說著花錢肉痛,實際秦朗卻看不得整體跟在雲瀟跟前阿岑小綠茶殷勤的樣子。
他邊炫肉邊恨恨想:
想拿著肉討好雲瀟是吧?
給本少拿來把你!
阿岑氣的瞬間炸毛。
“你!”
“這是我給郡主準備的!你怎麼可以搶走!”
她揮手就是一把藥粉灑向秦朗,卻見秦朗早有準備,瞬間閃身,藥粉紛紛落地。
阿岑見狀,又是從腰包裡掏出數袋藥粉,再次衝著秦朗而去。
李虞儷抱著剛溫好的酒從後廚出來,眼見局勢不妙,趕忙制止二人,又調侃秦朗道:
“秦公子這是心疼銀子?”
“也不知道昨兒個是誰擺出爭先恐後的樣子,說能為郡主破費是福氣呢?”
身後的費雲還冷颼颼補刀:“秦少掏不起就別請客,外面也不缺想請郡主吃飯的達官顯貴。”
秦朗氣得去撲費雲:“你胡說!本少可是第一商會的負責人,怎麼會吃不起飯?你個窮書生懂什麼。”
費雲也是生平第一次被說窮字,費家雖不說是什麼高門富戶,但也和窮字沾不上邊。
費家出事之後雖說著實窘迫過一段時間,但也很快便被瑞王薅走。
說他窮也著實冤枉。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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