區政府前些年在逢洲城邊上批了一塊地,沿著河岸,說是要修什麼文化廣場。
平時有固定的活動範圍,許辭音對逢洲的其他區域瞭解不多,對這個動工許久的專案更是聞所未聞,所以在朋友圈刷到同事轉發的推文時,她還一頭霧水。
“祈福燈會? ”
阿景立馬湊過來,看了一會螢幕,他轉過頭問許辭音。
“音音,什麼是燈會?”
許辭音自已也納著悶,退出去點開日曆,她仔細看了幾眼,確定自已沒過忘日子後,又疑惑地喃喃道:
“我記得......燈會什麼的不都是在元宵節那段時間嗎,早一點的也得是過年前後開始,現在連年都沒跨呢,辦什麼燈會,難不成逢洲這邊有別的習俗?”
阿景眨眨眼,學著她的語氣,歪頭問道:
“燈會,燈會里面全都是燈,音音,我們不是早就已經買完燈了嗎?”
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,雞同鴨講了半天,許辭音才反應過來,這傻子嘴裡的“燈會”,指的是她上個月帶他去挑燈具的傢俱城......
把朋友圈裡的推文點開,許辭音側了側身子,把手機舉到兩人中間。
“不是咱們買的那種燈,是花燈。”
挑了幾張花燈的特寫照片,她指著螢幕解釋說:
“你看,這種就是花燈,這個是小兔子燈,小鯉魚燈,還有這個,這個是用竹條編的......”
兩人就這麼腦袋貼著腦袋看了好一會,原本只是想給他介紹介紹,說著說著,許辭音自已都動了心。
阿景更是羨慕的不得了,歪到許辭音身上,仰頭盯著她的臉,他小聲哼哼兩聲。
“音音,我也想要小兔子燈。”
見阿景巴巴貼過來,許辭音很自然地抬手搭在他肩膀上,胳膊使了使勁,她壓低聲音,故意嚇唬他。
“不買。”
阿景很配合地擺出一副可憐表情,湊上去親親許辭音的臉,毫不猶豫地出賣色相。
“買。”
“買,音音,我就要這一個,不要別的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
許辭音一聽這句話就來氣,抬頭掃一眼客廳裡雜七雜八的東西,拼圖、玩偶、遊戲機......她扯扯阿景臉上的肉,咬牙道:
“你哪次不是這麼說?看看家裡都堆了多少了。”
阿景很無辜地看她,抬起胳膊環住她的腰,小聲道:
“音音,那些我都沒見過......”
“你要是不喜歡,那我就不要小兔子燈了,你別生氣音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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