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兩人推著車子去結賬了,許辭音排著隊,他就自已偷偷溜回貨架前,拿起來看一看,摸一摸,再戀戀不捨地放回去。
當時還覺得他可憐,現在回憶起來,許辭音只剩下悔恨。
我的錢就是這麼一點點消失的!
看著趴在他面前的傻子,許辭音狠狠揉幾下阿景的頭髮,捏著他的耳垂無奈道:
“真想要?”
阿景仰起臉觀察音音的表情,嘴角的笑一個沒藏住,只好又低下腦袋,貼著她的衣服使勁蹭兩下,裝可憐道:
“真的,真的特別特別特別想要小兔子燈。”
許辭音沒搭理他,低頭在手機上劃拉兩下,去看燈會的具體時間。
“從週五晚上開始,那明天下午下了班直接......”
阿景很激動地湊過去,眼睛亮亮地親一下她的唇角,黏黏糊糊道:
“音音,那你記得明天下午先來接我,我明天要穿新衣服去。”
許辭音抬手推他的腦袋,划著螢幕嘟囔兩句。
“一件毛衣而已,穿羽絨服裡面除了你都沒人看得到,算什麼新衣服。”
阿景哼一聲,湊過來要咬她的嘴唇,嘴上一本正經。
“只要是新的就是新衣服,音音,你到時候要是想看,我就把羽絨服脫下來讓你看我的新毛衣哦。”
看阿景跟大狗似的又膩膩歪歪蹭過來要親,許辭音一把捏著他的臉。
“你等會,我先轉發一下,到時候到場能免費領一根糖葫蘆呢。”
“好。”
阿景乖乖坐回去,想了一會,他摸起許辭音的舊手機,點進去,跟著轉發一條她新發的朋友圈,嘴裡嘟嘟囔囔。
“我也吃糖葫蘆。”
聊了一會,又被拉著膩歪了一會,許辭音抬起頭,看一眼蹲在天然氣上的砂鍋。
頂著泛水光的唇,她抬手去拍阿景的背。
“行了,關火去,吃飯。”
阿景戀戀不捨地移開唇,都站起身了,又低下頭淺啄了一口。
許辭音對著他的小腿輕踹一下,接著彎起嘴角去洗手。
冬天了,該喝點熱乎東西暖暖胃,掛念著中秋節前看到的魚攤,許辭音特地繞路去了趟菜市場,拎回一條六斤重的花鰱。
讓老闆幫著簡單處理一下,回家後,許辭音把魚片扔絞肉機裡,加蔥姜水、生粉、蛋清打成魚糜,放冰箱裡冷凍一會,又讓阿景攥著筷子給魚糜攪打上勁。
工具人就這麼一個好處,掌勺的可以解放雙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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