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鰱,淡水魚,在許辭音家鄉那邊,大家也習慣叫它胖頭魚。
這種魚,魚頭很大,膠質多,冬天拿來燉湯再合適不過。
在市場時特地讓老闆把魚頭劈開,為得就是今天這一口湯。
小區樓下新來了個賣豆腐的,牌子上寫著純手工滷水豆腐,許辭音買來做過一次青菜豆腐湯。
和超市賣的那種石膏豆腐不一樣,滷水豆腐看著粗糙了點,進鍋後煮一煮會變嫩,豆香味也很濃。
魚頭油煎後直接加熱水,能出奶白奶白的湯,轉入砂鍋慢煮幾分鐘。
豆腐不用切,掰成塊扔進鍋裡更吸汁,把前幾天做好的魚丸一起扔裡,煮幾分鐘,出鍋前最後撒把香菜碎。
香氣滲進房間的每一角,等許辭音洗過手出來,阿景已經把砂鍋端上餐桌,正守在電飯鍋前盛飯。
飯桌上。
“音音,這個魚眼睛看起來有點嚇人。”
看阿景一邊說一邊端著碗小口喝魚湯,許辭音哼一聲。
“嫌嚇人別喝。”
說完,她找了塊豆腐把魚眼睛給蓋住,嘴上嫌棄道:
“事真多。”
阿景早就習慣了許辭音的口嫌體正直,拿小勺舀起一塊豆腐,他自顧自說道:
“音音、音音的心就像豆腐,軟軟的。”
說罷,他看許辭音一眼,高高興興地把豆腐送進嘴裡。
“嘶——”
手忙腳亂地接過對面遞來的水杯,阿景連灌幾大口,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。
許辭音無可奈何地看他一眼。
“都說了熱熱熱,被燙到了吧,活該。”
阿景伸出被燙紅的舌尖讓她看,大著舌頭委屈道:
“我明明都吹涼了的,音音,你幫我吹吹。”
“自已晾著吧。”
“音音——”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許辭音特地跟劉姐打聽了一嘴燈會的事。
劉芸點了兩下滑鼠,把檔案備份後,扶著椅子轉過身來。
“哦,你說那個祈福燈會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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