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靳聿川側過臉，錯開她的鼻尖。
“……沒事。”
鹿溪沒再追問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溼了一大片的T恤。
“衣服溼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都貼身上了。”
靳聿川沒說話。
他知道。
他從把T恤遞給她那一刻就該想到這個後果。
白色，浸水，半透明，緊緊貼著身體，勾勒出少女身體柔軟纖細的輪廓。
每一處起伏，每一道弧線，都在他眼前。
靳聿川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玫瑰花瓣上，鹿溪勾著他脖子的手沒鬆開，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，她還沒站穩，腳底的石階太滑，她不敢鬆手。
“哥哥你扶著我呀，我要坐到旁邊去。”
靳聿川伸手托住她的腰，把她送到池邊的石臺上坐下。
鹿溪低頭看了看水面上飄著的玫瑰花瓣，伸手撈了幾片起來，放在掌心看了看，然後往自己肩頭貼了兩片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他移到池子對面，靠在石壁上，鹿溪趴在池邊，下巴枕在手臂上。
“哥哥你幹嘛坐那麼遠？”
靳聿川閉著眼睛不敢看她。
“這邊舒服。”
鹿溪從石臺上滑進水裡，踩著池底往他那邊走。
水不深，剛到她腰際，但池底的石階被溫泉水泡得滑膩膩的，她走得小心翼翼的。
靳聿川睜開眼，看她歪歪扭扭地走過來，眉心皺起來。
“坐好，別過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池底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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