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是賣了？娶個不喜歡的，幫自己家做生意，不是賣是什麼？”
鹿正淵站在旁邊聽完，哼了一聲，自己也笑了。
“行了，彆氣了，氣壞了我閨女不值得。”
鹿溪抬起頭看他，鹿正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
“走，爸爸媽媽帶你吃好吃的去。”
鹿溪抿著嘴，嘴角一點一點彎起來，用力點了點頭：“好！”
＊
靳聿川走後的第二十天，鹿溪在商場裡逛了一下午，什麼都沒買。
不是沒有喜歡的，是逛著逛著就沒勁了。
以前她試衣服的時候靳聿川就坐在外面沙發上等著，她每換一套都要跑出來問他好不好看，他說好看她就買，他說一般她就換。
雖然他從來不說一般。
現在她換完了掀開簾子往外看，沙發上坐著一個玩手機的二虎，連頭都沒抬。
鹿溪把簾子摔上了。
逛到第四家店的時候她徹底放棄了，轉身往外走。
二虎連忙收起手機跟上，“小姐不逛了？”
“不逛了，沒意思。”
她看見一家奶茶店，抬腳拐了進去。
“我要一杯芋泥波波，三分糖。”
“好的小姐，請稍等。”
二虎跟在她身後，鹿溪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喝什麼？”
二虎愣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不喝。”
“給他也來一杯，跟我一樣。”鹿溪說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兩杯芋泥波波端上來，鹿溪插上吸管喝了一口，甜味在嘴裡化開，她瞇了瞇眼。
二虎坐在她對面，端著那杯奶茶，姿勢僵硬得像在捧著一枚手榴彈。
他是特種兵退役，這輩子端過槍扛過炮，就是沒端過奶茶。
“喝呀。”
二虎低下頭吸了一口，芋泥波波順著吸管衝進嘴裡，甜黏的，還有幾顆珍珠 Q 彈地滑過舌尖。
他面無表情地嚼了嚼，嚥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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