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怪啊，拍照還要親親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，然後踮起腳尖，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。
拍立得咔嚓一聲，閃光燈亮了一下，照片從機器裡吐出來。
服務員笑著把照片拿起來甩了甩，等影像慢慢浮現。
鹿溪已經鬆開他，湊過去看照片了。
靳聿川站在原地，手不自覺地抬起來，指尖碰了碰被她親過的臉頰。
心跳聲在胸腔裡撞得太響，他甚至懷疑鹿溪能聽見。
“哥哥你看！”
鹿溪從服務員手裡接過照片，舉到他面前。
“你好僵硬啊哈哈哈。”
照片裡，他臉上的表情確實算不上自然，全是她親上去那一瞬間來不及收起來的意外。
“不好看嗎？”
靳聿川低頭看著那張照片。
好看。
她踮起腳尖親他的樣子，是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畫面。
服務員把掛在牆上的那隻小羊取下來，遞給她。
“Thank you！”
鹿溪接過小羊，抱在懷裡揉了兩下，卷卷的羊毛軟乎乎的，她把臉埋進去蹭了蹭，開心得不得了。
“哥哥你看，好軟啊！晚上我要抱著睡！”
靳聿川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，聲音低啞：“好。”
鹿溪上了車，靳聿川忽然停下來說：“溪寶，哥哥有個東西忘拿了。你乖乖在車裡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靳聿川轉身走回酒店大堂，服務員正在收拾他們剛才坐的那張桌子，聽到動靜抬起頭，認出他，笑著問是不是忘了什麼。
“Can I take this photo away I like this moment very much. It means a lot to me.”
服務員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走到櫃檯後面，把那張掛在牆上的照片取下來，連同夾子一起遞給他。
“It“s yours. It belongs on your wall, not ours. Wish you both happiness.”
靳聿川接過照片，這還是她長大後第一次親自己。
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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