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辦公室出來的路上，鹿溪還氣哼哼的，一路上拽著靳聿川的手指頭，攥得死緊。
“那老爺爺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白頭髮白鬍子，看著像電視劇裡那種慈祥的老爺爺，結果一張嘴就是壞人臺詞。”
“還有叫靳國良的那個。他每次說話我都想拿膠帶把他嘴封上。”
“嗯，改天讓大虎去買膠帶。”
鹿溪抬頭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說認真的呢！”
“哥哥也是認真的。”
鹿溪被他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噎了一下，她索性不說話了，把臉別過去看窗外，手上的力道鬆了鬆，從攥著他的手指改成跟他十指相扣。
靳聿川低頭看了一眼交握的手，她的手指白嫩細軟，嵌在他指縫裡，他收攏掌心，把她整隻手裹住。
車子停在那條熟悉的街邊，鹿溪解開安全帶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們會不會再找你麻煩？”
“不會。”靳聿川看著她皺成一團的小臉，伸手在她眉心按了按，“因為哥哥比他們厲害。”
鹿溪想了想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，“也是。那你要是解決不了就告訴我，我幫你。”
靳聿川笑著應了聲好。
兩人走進餐廳，還是上次那個位置，鹿溪坐下之後，目光下意識地往角落裡那臺拍立得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架子上的毛絨玩偶換了一批，上次那隻小羊沒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隻胖墩墩的企鵝，黑白配色，圓滾滾的身子，黃色的小嘴微微上翹。
靳聿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“想要？”
鹿溪搖頭，“有小羊了，不要企鵝了。我專一的很。”
選單送上來，鹿溪翻開看了一眼。
“我要……這個，這個，還有這個。”
靳聿川看了一眼她指的位置，“三個都是意麵。”
“意麵好吃嘛。”
“換個別的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你先吃，吃不完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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