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會喜歡那隻企鵝的。
他了解她，她嘴上說著專一，看到可愛的東西還是會走不動路。
靳聿川笑了一下。
兩人走出餐廳，鹿溪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，靳聿川回頭看她，小姑娘站在餐廳門口，目光黏在櫥窗玻璃上。
靳聿川挑眉，明知故問：“怎麼了？沒吃飽？”
“吃飽了。”
“那走？”
鹿溪沒動，腳尖在地上碾了兩下，嘴唇抿了又抿。
她剛說完自己專一，轉頭就想要那隻企鵝。
這不是打臉嗎？
可她就是想要，那隻企鵝圓滾滾的，比小羊還可愛……
靳聿川看著她糾結成一團的小臉，唇角彎了彎。
他沒再問，轉身走回餐廳門口，推開門，朝裡面那個金髮碧眼的女服務員招了招手。
服務員認出他們，笑著小跑過來。
“Sir Need anything”
靳聿川微微側頭，看了了一下櫥窗裡那隻企鵝。
“If we take a photo, do we get that”
“Of course! The penguin is actually today“s special. You two are perfect for it.”
她說著，已經從架子上把企鵝取下來，抱在懷裡，朝那面貼滿照片的牆走去。
靳聿川回頭看了鹿溪一眼，“來。”
“幹嘛？”
“拍照。”
走到牆前面，服務員舉起拍立得，拍好後，靳聿川看著那張慢慢顯影的照片，忽然覺得少了什麼。
他看了一眼服務員，“That”s it”
服務員愣了一下，“Sorry”
“Do I not get a kiss from my girlfriend this time”
服務員眨了眨眼，恍然大悟，隨即捂嘴笑了起來。
“Of course not. Last time, you two already proved that you“re a couple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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