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電梯裡遇到兩個公司的員工，一男一女，都是華人面孔，看見靳聿川立刻讓到一邊，“靳總好。”
目光落在鹿溪和她懷裡的企鵝身上，兩人對視了一眼，都沒敢多問。
鹿溪倒是很大方地朝她們笑了笑，“你們好呀。”
兩個員工受寵若驚地點頭，“你好你好。”
電梯到了樓層，靳聿川先走出去，鹿溪跟在後面。
門關上之後，那個女員工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那就是靳總的妹妹？好可愛啊。”
男員工點頭，“難怪靳總平時誰都看不上。”
靳聿川推開辦公室的門，沈硯洲正坐在沙發上翻檔案，見他們進來，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鹿溪懷裡那隻胖企鵝上。
“喲，又多了個新朋友？”
鹿溪把企鵝舉起來給他看，“它叫胖胖。”
“你自己起的？”
“剛起的，好聽嗎？”
“好聽。你起名的水平一如既往地穩定。”
鹿溪沒聽出他在調侃，高興地抱著胖胖坐到沙發上，把它和小羊並排擺在一起，一左一右，認真地端詳了一下，然後拿手機拍了張照。
鹿溪拍了照，開啟和沈若清的聊天框，手指停在傳送鍵上，遲遲沒按下去。
她盯著螢幕上自己和胖胖的合影，忽然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啊——”
靳聿川手裡的筆頓住，下一秒人已經站起來，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她面前，彎腰握住她的肩膀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“怎麼了？磕著了？還是哪兒不舒服？”
鹿溪抬起頭，哭喪著臉：“哥哥……我好像還沒跟媽媽說我來這兒了。”
靳聿川看著她那副天要塌了的表情，薄唇微動，沉默了片刻，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你來的第一天晚上，我已經跟乾媽說了。他們說等你回去家法處置。”
鹿溪：“……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條還沒發出去的照片，默默按滅了螢幕。
沈硯洲靠在沙發上補了一刀，“家法嘛，讓我想想……哦，好像是打手心吧？”
鹿溪的臉一下子垮了。
鹿家根本沒有家法這種東西。
鹿正淵把她捧在手心裡養大，別說打，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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