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，鹿溪動了一下，從他肩窩裡抬起頭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“天黑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晚上有事嗎？想出去玩。”
“有個拍賣會。想去嗎？”
“拍賣會？賣什麼的？”
靳聿川從茶几下面抽出一本冊子，遞給她。
冊子的封面是燙金的，印著一行英文，她一路翻過去，發現都好喜歡。
鹿溪抬頭看他，靳聿川正低頭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點笑意。
“都喜歡？”
鹿溪點了點頭。
“帶你去看看，都買回去，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。”
鹿溪愣了一下，“這麼快？你不是說還要好久嗎？”
“事情辦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森川那個合作案呢？談成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你哭之前。”
鹿溪：“……”
她把臉別到一邊，耳朵尖紅了。
靳聿川看著她紅透的耳尖，無聲地彎了彎唇角，抬起手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。
“溪寶馬上要上大學了。”
“會認識很多人。形形色色的，比哥哥好的，比哥哥年輕的……”
鹿溪皺了皺眉，“哥哥說什麼呢？”
靳聿川沒說完，手指滑下來，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鹿溪被他捏得有點癢，偏頭躲了一下，卻沒躲開，他的手指追上來，又捏了一下。
“哥哥的意思是……溪寶以後會遇到很多人。比你大的，比你小的，比你聰明的，比你笨的。有比哥哥好的，也有不如哥哥的。”
“溪寶要是哪天喜歡上別人了，不喜歡哥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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