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看著她那副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他又要舉牌的樣子，眼底漫開笑意。
第三件拍品是一對鑽石耳釘，主石不大，但淨度和切割都很頂級，鑲嵌方式簡潔大方，更適合年輕女孩子日常佩戴。
鹿溪本來還在玩他的手指，聽到主持人介紹的時候抬起了頭。
“哥哥，我喜歡這個。”
競價開始了，對面有人舉牌，靳聿川跟，又有人舉，他又跟。
價格在幾個競爭者之間來回跳了幾輪，最終靳聿川以高出起拍價幾倍的價格拿下。
“哥哥，你真好！”
“你喜歡就好，這日常就可以帶，給你當開學禮物。”
他就是這種人，她多看一眼的東西，他就要買下來給她。
從小到大都是這樣。
小時候在商場櫥窗裡多看了一眼的洋娃娃，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她床頭。
路過寵物店時多停留了幾秒的寵物蛇，週末就被他抱回了。
那條蛇最後被沈若清哭著送走了，起因是籠子沒關實，爬進她臥室了。
鹿溪曾經問過他，你怎麼知道我想要什麼。
他說，你多看一眼的，就是想要的。
鹿溪當時覺得他好厲害，現在覺得他好可怕。
接下來的拍品，鹿溪多看一眼，身邊的男人就舉一次牌。
她從一開始的
“哥哥不要了”
“哥哥你別舉了”
“哥哥你再這樣我生氣了”
到後面嘴裡只剩一句：“家裡的首飾櫃，得找人再開一面牆了。”
沈硯洲坐在後排，從一開始的看戲，到中間的愣住，到最後已經麻木了。
“重色輕友的典範。”
旁邊穿墨綠色禮裙的女人偏頭看了他一眼，沈硯洲衝她笑了笑，那女人面無表情地把頭轉了回去。
沈硯洲摸了摸鼻子。
現場漸漸有人站起來，伸長脖子往十六號座位的方向看。
“十六號誰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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