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閉上眼，呼吸還沒平復，那晚的記憶就從黑暗裡湧了上來。
密閉的車廂，隔音板升起之後的空間狹小而私密。
鹿溪靠在他懷裡，渾身滾燙，細碎難耐的喘息聲撓在他心口。
他知道那藥的烈性，撐不到醫院。
理智告訴他應該再堅持，可懷裡的小姑娘已經連話都說不清了，她只會一遍一遍喊哥哥，聲音碎得不成樣子。
他做了選擇。
他的手探進她裙襬的時候，鹿溪抖了一下，本能地併攏了膝蓋。
“溪寶乖，忍一忍。”
她把臉埋進他肩窩，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裡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痕，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來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。
司機還在前面，隔音板阻斷了聲音，可他不能讓她的聲音傳出去。
“溪寶，別出聲。”
鹿溪混沌的腦子裡什麼都聽不進去，聲音反而更大了些，帶著哭腔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在車廂裡迴盪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唇，看起來可憐又動人。
他另一隻手抬起來，拇指探進她唇縫，他不敢再看她，偏過頭，喉結在緊繃的脖頸線條上滾動。
良久，她的呼吸漸漸平復，他在後座暗格裡抽了紙巾，把手指擦乾淨。
鹿溪軟在他懷裡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臉上餘韻未褪的紅潮。
靳聿川低頭，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，壓著嗓子：“溪寶乖，睡會兒。”
靳聿川從回憶裡抽身，睜開眼，懷裡的人還在。
他低頭看著鹿溪安靜的睡顏，她不知道他瞞了她什麼，也不知道那晚在車後座，他到底做了什麼。
那晚他抱著她走進醫院，她迷迷瞪瞪地嘟囔著說“哥哥我好難受”，他應她說“沒事了，哥哥在”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好受的，她不知道他指尖曾以什麼方式落在她身上。
靳聿川閉上眼睛，把臉埋進她髮間，聞到她髮絲裡殘留的洗髮水香氣。
“你什麼時候才能知道，哥哥早就不是哥哥了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了別人，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。”
＊
第二天早上鹿溪先醒的，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感覺到腰上箍著一隻手臂，後背貼著溫熱的胸膛，整個人被裹得嚴嚴實實的。
她慢慢清醒過來，低頭看了一眼環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，背後男人的呼吸均勻地落在她後頸上。
鹿溪安靜地躺了一會兒，心裡說不上來什麼感覺，就是覺得……挺安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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