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清把鹿溪拉到臥室，從包裡掏出一個卡，“密碼是你生日，不夠花就跟媽媽說，別委屈自己。”
“夠的夠的，哥哥也給我卡了。”
沈若清嘆了口氣：“你呀，從小被慣壞了，以後和你哥住在這，要好好吃飯，別老點外賣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沈若清又絮絮叨叨叮囑了好幾句，鹿溪一一應下，最後沈若清轉頭看了靳聿川一眼。
“你看著點她，但別太慣著。”
靳聿川微微頷首。
兩人離開後，鹿溪站在客廳中央，看著空蕩蕩的門口，又轉頭環顧了一圈這個嶄新的空間，陽光從落地窗外大片大片地湧進來，把整個客廳照得暖融融的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，轉過身張開手臂，朝靳聿川撲過去，整個人撞進他懷裡。
“哥哥，以後這就是我們家了。”
靳聿川的身體僵住了，雙手懸在半空，過了好幾秒才落下來。
“……我們家？”
這間公寓，他選的，他裝修的，他佈置的，每一件傢俱、每一盞燈、每一塊瓷磚都是按她的喜好挑的。
可當她說出“我們家”三個字的時候，這間公寓才真正有了意義。
“怎麼了？你不願意跟我一起住？”
“不是不願意。哥哥只是覺得……這間公寓太小了，等你畢業，哥哥在瀾山上給你買座莊園，帶游泳池和花園的那種，你想種花就種花，想養狗就養狗，想把牆刷成什麼顏色就刷成什麼顏色。”
鹿溪聽著他的話，卻沒有像以前那樣高興地跳起來。
“我不想要莊園。”
“那溪寶想要什麼？”
“我想要哥哥一直在我身邊。”
靳聿川的呼吸頓住了。
“莊園太大了，一個人住著害怕。哥哥不在身邊，再大的房子也就是個房子。我不想要莊園，我就想要這個小小的公寓，哥哥每天晚上回來，我們一起吃飯，你坐在那裡看檔案，我躺沙發上看電視。”
“這樣就好了。這樣就特別好了。”
靳聿川低下頭，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，手臂慢慢收緊。
“好。”
“哥哥，你說我明天穿什麼去上課？”
“你穿什麼都好看，溪寶最好看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，我問你正經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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