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久，鹿溪才擠出一句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話：“想……”
“那不就行了！你喜歡他，他喜歡你，你們又沒有血緣關係。倫理這塊一點問題都沒有！你唯一需要跨越的就是心理那關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呀……他可能只是把我當妹妹，親一下也只是因為喝多了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鹿溪想到靳聿川回應她的那個吻，嘴唇抿了抿，“……不確定。”
“那你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唄。看看他對你到底是不是隻有兄妹情，還是說他也喜歡你。”
“怎麼試探？”
“這還不簡單？男人對喜歡的女人和喜歡的妹妹，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。你找個機會，做一些越界的事情，比如抱他、比如撒嬌、比如……你懂的。看看他的反應。”
“要是……要是他不喜歡我呢？”
“那你就說你喝多了，什麼都不記得了。反正你那天確實喝了酒，這個藉口用一次還是可以的。”
鹿溪想了想，覺得這個方案可行，又不完全可行。
“那你什麼時候試探？”
“我……我再想想。今天先緩緩，我昨晚看了太多東西，腦子有點亂。”
“那你回去再補補課。我昨天在群裡又發了幾個新資源，情節更帶感，你看了肯定能學到新知識。”
“……你還發啊？”
“學海無涯，懂不懂？小學生需要小學生的知識，大學生需要大學生的知識。你這樣的小白，不多看點東西怎麼行？”
鹿溪把臉重新埋回胳膊裡，“我後悔了，我不該看的。”
“你騙人。你明明看得很開心。”
鹿溪沒說話，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。
當天晚上，鹿溪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手機架在膝蓋上，螢幕里正在播放徐晚推薦的新動漫。
她看得面紅耳赤，手指卻誠實地沒有按暫停，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緊閉的玄關門，確認靳聿川還沒回來。
畫面裡男人正把女人抱起來放在餐桌上，低頭吻她的脖頸。
鹿溪看到這裡，心跳又開始加速，她忍不住把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，重看了一遍。
就在這時，玄關處傳來開鎖的聲音。
鹿溪手忙腳亂地按滅手機螢幕，把它往沙發縫隙裡一塞。
靳聿川推門進來，換了拖鞋，把西裝外套掛在玄關衣架上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端坐在沙發上，手腳放得整整齊齊，像上課時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，只有臉頰上那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出賣了她。
“怎麼了？臉這麼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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