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她期待地看著他。
“是不是最近學習壓力太大了，開始看冷笑話了？哥哥明天給你買幾本新的，你剛才說的笑話沒水準。”
鹿溪的笑容僵在臉上，靳聿川沒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，拎著食材袋往廚房走。
“今晚想吃什麼？買了排骨和玉米，燉個湯好不好？你昨天說想吃糖醋小排，崽做一個糖醋小排？”
“哦……”
她說土味情話，他以為她在講笑話。
徐晚說的不對。
什麼情話撩撥，什麼越界試探，在他眼裡都是小孩兒鬧著玩。
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。
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兩天對著鏡子練的那些表情和語氣，像個小丑。
靳聿川從廚房裡探出半個身子，“溪寶，冰箱裡還有一瓶昨天買的橙汁，你要不要喝？”
“不喝了。”
靳聿川收回身子，繼續切他的排骨。
暗戀他這件事，她好像做不到了，太難了，太累了，太折磨人了。
人家根本沒那個意思，她一個人在這兒瞎激動什麼？
鹿溪扔了抱枕，拿起手機，給徐晚發訊息：「你說的那個法子不行。失敗了。別問我細節，問就是社死。我放棄了，從明天起我要跟數學過一輩子。」
徐晚秒回：「？？？？？」
廚房裡飄出排骨下鍋的滋啦聲，靳聿川的聲音隔著半個客廳傳過來。
“溪寶，排骨要燉一會兒，你先去洗個澡，好了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
鹿溪洗完澡出來，排骨湯已經端上了桌。
靳聿川坐在對面，見她出來，把一碗盛好的湯推到她面前。
“嚐嚐。”
鹿溪低頭喝了一口，湯燉得濃白鮮甜，排骨軟爛入味，是她喜歡的味道。
“好喝。”
“好喝就多喝點。”
鹿溪低頭一口一口喝湯。
吃到一半，靳聿川忽然開口：“溪寶，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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