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賽的資料堆在宋雲舒辦公室的茶几上，厚厚一摞，鹿溪蹲在地上一本一本往包裡塞。
“這個、這個、還有這個……哎，知意你幫我拿一下那邊那本。”
陳知意彎腰把那本藍色封面的論文集撈起來遞給她，徐晚靠在門框上嗑瓜子，嗑一顆把殼扔進垃圾桶裡，精準投籃。
“宋老師人呢？”
“去教務處了，說讓我們自己拿。”
三個人正蹲在地上忙活，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由遠及近，在門口停下來。
鹿溪正把那本藍色論文集塞進書包，餘光瞥見門口多了個人影。
陸時安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本教案，看著比上次在奧克維利亞的時候清瘦了一些，氣質依然溫和斯文。
他看見鹿溪，微微怔了一下，隨即彎起唇角。
“鹿小姐，這麼巧。”
鹿溪沒想到會在這兒碰上他，“陸學長？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我選修了宋老師的數學建模課，過來交作業。你們這是準備參加國賽？”
“嗯。剛拿了校賽第一，準備國賽。”
“那挺好，數學建模挺鍛鍊人的。我以前也參加過，不過沒拿什麼名次，預賽就掛了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輕鬆，帶著一點自嘲，讓人聽著很舒服。
鹿溪把最後幾本書塞進包裡，站起身的時候腿麻了一下，身子微微晃了晃，旁邊的陸時安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。
“小心點。”
“謝謝，蹲太久了。陸學長，那我們先走啦。”
“好，不耽誤你們準備比賽了。”
鹿溪背上書包，跟徐晚和陳知意往外走。
隔著半面玻璃窗，走廊裡這一幕剛好落進一個人的眼裡。
靳聿川站在窗邊，他的目光穿過玻璃，落在走廊裡那隻剛剛從鹿溪胳膊上收回的手上，目光沒什麼溫度。
旁邊的校長跟著他的視線往外看了一眼，看見幾個學生背著書包走過，沒看出什麼特別的，試探著喊了一聲：“靳總？咱們先去辦公室坐坐？”
靳聿川收回視線，“嗯。”
校長把靳聿川迎進會客室，門關上後親自給他倒了茶。
“靳總今天過來，是為了老校區那塊地的事？”
靳聿川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“濱大要擴建新校區，老校區那塊地準備掛牌出讓，我聽說有幾家公司在談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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