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咬著嘴唇嗯了一聲，他的指腹帶著藥膏在她腰窩處打圈，力道不重，但淤青的地方本來就疼，揉上去還是讓她一抽一抽地吸氣。
“輕點嘛……”
“已經很輕了。”
她哼哼唧唧地又縮了一下，靳聿川垂下眼，視線落在那片肌膚上，他的指腹在她腰窩處緩緩打著圈。
少女的腰線收得極窄，弧度柔軟，腰窩處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凹痕，隨著他揉按的動作微微起伏。
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指腹離開那片淤青，沿著腰線緩緩往上滑。
鹿溪被他冰涼的指尖碰得縮了一下，癢意從腰側竄上來，她忍不住笑了一聲，扭著身子躲開。
“哥哥你幹嘛，好癢……”
靳聿川猛地收回手，他一把拉過被子，連人帶浴巾一起裹住。
鹿溪裹著被子翻過身，臉頰被水汽蒸得緋紅，一雙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。
靳聿川被她看得喉頭髮緊，一股燥熱從腹部竄上來。
他偏開目光，聲音啞了幾分：“……疼不疼？”
鹿溪點了點頭。
“明天請假，哥哥帶你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就是磕了一下，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晚上如果太疼就喊哥哥。”
“好麻煩吶～”
鹿溪裹著被子往床沿蹭了蹭，指尖勾住他的衣角，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“哥哥今晚陪我睡不就行了？”
靳聿川喉結一滾，偏開目光的瞬間，餘光掃過她裸露的肩頭。
被子在她剛才翻身的動作下，邊緣滑落下去，露出大片瑩白細膩的肌膚，鎖骨線條清冽，再往下是一道若隱若現的弧度。
他瞳孔微縮，一秒移開視線。
她發育得很好。
雖然瘦，但該有的一點沒少。
成人禮那天他帶她去海邊衝浪，她穿著連體泳衣從浪板上掉下來，溼漉漉地往他懷裡撲的時候，他就知道了。
“……先把睡衣穿上。哥哥去洗個澡。”
他轉身快步走進隔壁浴室。
門關上，冷水開到最大，他撐著牆壁低頭喘氣，花灑裡的水混著生理衝動的燒灼感一起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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