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靳聿川開始做夢。
夢裡是鹿溪。
她穿著溼透的白T恤趴在溫泉池邊，水汽氤氳裡回過頭來，彎著眼睛叫他哥哥。
他走過去，她卻忽然站起來，水花四濺，整個人貼上來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，潮溼的呼吸落在他唇上。
“哥哥～你怎麼不親我？想要哥哥親我。”
他低頭吻下去，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被他託著腰抵在池壁上，水花隨著動作濺出池沿。
她喊他哥哥，又喊他名字，聲音軟得不成樣子。
他把她抱出池子放在石臺上，月光落在她身上，她仰著脖子，喉間溢位細碎的喘息，指甲掐進他後背的皮膚裡。
“哥哥……靳聿川……”
他在夢裡失控了。
他只知道懷裡這個人是他的，也只能是他的。
他俯下身咬住她頸側的皮膚時，她喊了一聲疼，然後摟住他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聲音又軟又啞：
“你是我的。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這輩子都是你的。”
夢境在這裡碎裂，他猛地睜開眼。
胸腔裡的心臟在劇烈搏動，渾身的血都是燙的。
他大口喘息著，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重新聚焦。
然後他僵住了，鹿溪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個身，趴在他身上睡著了，臉頰貼著他的胸口，手臂搭在他的腰側，一條腿壓著他的大腿，姿勢親密得不像話。
而她身上只有一條薄薄的睡裙，布料在翻來覆去的睡夢中捲到了大腿根，露出大片白膩的皮膚，貼著他的腰側。
更糟糕的是，他反應很劇烈。
他渾身肌肉瞬間繃緊，不敢動，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能重新喘氣，視線落在她睡著的臉上，那些夢裡的畫面還殘留在視網膜上。
她趴在他胸口睡得很熟，靳聿川閉上眼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把那股洶湧的衝動硬生生壓回去，慢慢抬起手，落在她後背上。
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，觸到她的脊柱溝，順著那道淺淺的凹陷，從後頸一路滑到腰際。
他想起二十二歲那年。
他第一次做了那種夢，醒來後渾身是汗。
夢裡那個人是鹿溪，那時候她才十六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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