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背到一半背不下去會鬧，從小到大都這樣。我得幫她接上，不然她能氣哭。”
沈硯洲：“……你倆真是絕配。”
靳聿川沒理他，摟著鹿溪往車的方向走。
沈硯洲踉蹌跟上去，在車邊站定，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，塞進靳聿川手裡。
“給宋雲舒打電話，就說我喝多了，讓她來照顧我。”
靳聿川接過他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，又抬頭看他，“……你有病？”
“搞快。”
靳聿川開啟通訊錄，一眼就看見“親親寶寶大人”的備註，沉默一會，忍不住抬眼看沈硯洲。
“你惡不噁心？”
沈硯洲靠在車門上，醉意朦朧地咧嘴一笑。
“你管我？打。”
靳聿川面無表情地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來，那頭傳來宋雲舒的聲音：“沈硯洲？什麼事？”
“我是靳聿川。沈硯洲喝多了，在濱江酒樓門口，他說讓你過來照顧他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過了幾秒，宋雲舒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：“……他喝多少了？”
“一罈桂花釀，大半是他喝的。”
“……地址發我吧。”
靳聿川掛了電話，把手機丟回沈硯洲懷裡。
沈硯洲接住手機，低頭看了一眼通話記錄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，帶著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她說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鹿溪從靳聿川懷裡抬起頭來，紅著臉問：“表哥，宋老師要來嗎？”
“來。”
“那你和宋老師……什麼時候和好？”
“大人的事小孩別管。”
鹿溪哼了一聲，重新把臉埋進靳聿川懷裡。
夜風裹著初秋的涼意從江面上吹過來，帶著桂花香和江水的潮氣。
沈硯洲靠在車門上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，宋雲舒的名字還亮在通話記錄最上面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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