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怕什麼？怕別人知道我們上過床？還是怕別人知道你離過婚？」
「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那你是什麼意思？讓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？我辦不到。」
那頭沉默了一會兒。
「就當放過我，也放過你自己。這段時間我們都冷靜一下。」
「辦不到。我現在沒去你學校拉橫幅說你宋老師始亂終棄、睡了人不負責，已經算不錯的了。」
發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服務員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個托盤，托盤上放著三隻小酒杯和一小壇酒。
“靳總，今天店裡剛到的桂花釀，自己家釀的，要不要嚐嚐？”
鹿溪眼睛一亮，“要要要！來一罈！”
靳聿川看了她一眼，“你能喝？”
“就喝一點點嘛。而且這是桂花釀，甜的，不醉人的。”
沈硯洲已經伸手把那壇酒接過來，“來都來了，嚐嚐。”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，仰頭灌下去，又倒了一杯，又灌下去。
鹿溪學著他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，端起來抿了一口。
“好甜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，這次喝得多一些，清甜的桂花香氣在舌尖化開，然後舌尖湧上一股暖意。
她咂了咂嘴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“這個好好喝。”
第三杯下肚，她的臉頰開始泛紅。
靳聿川一直在旁邊看著她，她喝第一杯的時候他沒攔，第二杯他也沒動，第三杯喝到一半的時候他伸手按住了杯沿。
“溪寶，夠了。”
“還沒喝多少呢……”
“你臉紅了。”
鹿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，是有點燙，她放下酒杯，乖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吃。
靳聿川轉頭看向沈硯洲。
這人已經把那壇桂花釀喝了大半，面前的空杯子摞了好幾個，臉上看不出什麼醉意，但眼神已經明顯有些渙散。
“行了，別喝了。”
沈硯洲擺了擺手，“沒事，這點酒算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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