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翻了兩頁，她忍不住停下來，把那段描寫放慢了讀，讀完又倒回去重讀了一遍。
心跳快得離譜。
一本接一本，她點開了第三本、第四本……
等她終於抬起頭的時候，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，手機螢幕的熒光照在她臉上，兩頰酡紅，眼神發直。
完了。
她的三觀沒了。
她腦子裡全是靳聿川。
她抱著手機翻了半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
手機螢幕還亮著，剛好停在某本書的某一頁，一行字靜靜地躺在那裡：
「他低下頭吻住她，她閉上眼，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蓋過了窗外所有的蟬鳴。她知道自己完了。因為她不想鬆開他。」
她好像也完了。
看完小說之後，鹿溪盯著群聊裡那幾部動漫的連結，猶豫了好半天，最終還是點了進去。
片頭曲剛放完，畫面裡出現一對年輕男女，男人穿著黑色風衣靠在路燈下，女人從便利店走出來，兩人對視，配樂開始變得曖昧。
鹿溪還沒看清楚劇情走向，畫面一轉，男人已經把女人按在路燈杆上，低頭吻了下去。
吻結束之後，女人推開男人，喘著氣罵了一句：“你瘋了？我是你妹妹！”
“又不是親的，咱倆連血都不沾。一句話，做不做？”
鹿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，手一抖，手機差點砸到臉上。
這……這也太快了！
她紅著臉，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半天，最終還是沒捨得按暫停。
一集看完，她覺得自己臉燙得能煎雞蛋。
一直看到凌晨兩點多，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，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，等片尾曲響起的時候，才長長撥出一口氣。
她翻了個身，把手機扣在枕邊，盯著天花板，腦海裡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，那些熱烈纏綿的親密，最後全都變成了一張臉。
她猛地翻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用力捶了一下床墊。
第二天早課，鹿溪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出現在教室裡。
徐晚一看見她就樂了，“怎麼樣怎麼樣？你看了嗎？”
鹿溪拉開椅子坐下，把書包往桌上一擱，轉頭看著徐晚，表情複雜得一言難盡。
“你怎麼了？那表情什麼意思？”
”。了完我“
”？了完麼什……“
。裡膊胳進埋臉把，上桌在趴溪鹿
”……是全裡子腦在現我。說小本半了翻還，漫部一了完看我，上晚一了看。了看我“
。了深更得埋裡膊胳在臉，了住卡半一到說
”？哥大靳是全“，鏡眼推了推意知陳
。了紅耳但，頭抬沒溪鹿
”！了竅開於終你，學同溪鹿“，氣涼口一吸倒晚徐
”！啊了毒荼漫和說小些那被是不是我……他到想老裡子腦，後之西東些那了看……是就我！有沒我“
”？嗎他代會候時的看你那“
。頭下一了點輕輕後然，兒會一了默沉溪鹿
”。紙戶窗層那了破捅你幫西東些那，思心個這有就來本是你，了毒荼被是不你。了完你那“
。了哭要快來起看，紅泛微微眶眼，頭起抬溪鹿
”……啊哥我是他？吧談他跟去的真能不總我？呀辦麼怎我那“
”。係關緣有沒們你“
”！啊哥我是還他可“
”？起一在他跟想不想你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