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把紙巾丟進垃圾桶，又抽了一張新的，低頭繼續擦她手背上殘留的水珠。
“怎麼想著來這兒了？徐晚的生日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還回去嗎？”
鹿溪點了一下頭。
靳聿川看著她垂著眼不說話的樣子，抬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。
“哥哥錯了。”
“哥哥不該騙你。不氣了好不好？哥哥在樓下等你，這家會所是你表哥朋友開的，待會兒讓他去免單，你們好好玩。結束了下樓，哥哥帶你回家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把她送回包間門口，推開門的時候，徐晚正舉著話筒嗷嗷唱，看見鹿溪回來連忙招手。
“鹿溪你回來得正好！快來吃蛋糕！”
茶几上擺著三隻小蛋糕，獨立包裝，巴掌大小，插著細長的蠟燭。
陳知意正低頭點打火機，鹿溪在沙發邊坐下，被塞了一隻小蛋糕，蠟燭已經點亮了，橘黃色的火苗在昏暗的包間裡搖曳。
“吹蠟燭吹蠟燭！我把我的三個生日願望分給你們兩個！快許願！”
三人一起低頭吹滅蠟燭。
“希望我們今年都能脫單！”
“希望我們能拿到第一名！”
“希望我們友誼長存！”
徐晚切開自己的蛋糕，奶油厚厚一層，中間夾著草莓和芒果。
“好吃！你們快嚐嚐！”
鹿溪低頭吃了一口，奶油甜膩，水果酸甜，在舌尖化開。
三人玩鬧了一會，鹿溪看時間不早了，就說：“我先走啦。你們玩。”
“這就走了？”
“嗯，我哥在樓下等我。”
“那行，我和知意再唱會，你趕緊去吧。別讓你哥等太久。”
“晚上回去發訊息。”
“好～”
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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