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被他問得腦子一片空白。
她該怎麼辦？
衝進去把他拽出來？
還是站在門口等他出來？
“逗你的。哥哥只會進溪寶房間。”
靳聿川看她耳根紅透、眼神亂飄的樣子，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自己過了，今晚喝了點酒，話就沒收住。
他直起身，退後半步。
“哥哥去給你溫杯牛奶。”
鹿溪沒動，他轉身往廚房走，她盯著他的背影，在他走出第三步的時候，抬手按滅了玄關的燈。
啪。
客廳陷入短暫的黑暗。
靳聿川轉過身來，“溪寶？”
她沒應。
他伸手去夠開關。
啪。
燈亮了。
啪。
鹿溪又按滅了。
靳聿川的手懸在半空，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隱約辨認她還在原地。
“溪寶？怎麼了？”
鹿溪往前走了一步，伸出手，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襯衫前襟，然後用力往下拉。
靳聿川被她拽得彎下腰來。
她踮起腳尖，嘴唇貼上了他的唇。
靳聿川僵在原地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睜大了。
靳聿川川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他被自己養大的小姑娘，按在玄關的黑暗裡，吻了？
鹿溪沒有經驗，不知怎麼讓這個吻變得更深入，只能憑著本能貼著他，蹭著他，舌尖一下一下地碰著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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