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四歲把我從泥裡拽起來那天起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你喊我哥哥，我聽著高興，又聽著難受。高興是因為你願意叫我，難受是因為你叫我哥哥的時候，我心裡想的全是那些不該想的事。”
“我總覺得自己心思不純，配不上你那聲哥哥。”
“可我沒辦法。”
“溪寶，你告訴我，哥哥該拿你怎麼辦？”
她一直以為，他只是把她當妹妹。
那些好，那些縱容，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，都是一個哥哥對妹妹該有的樣子。
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，是自己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後，把親情曲解成了別的感情。
鹿溪伸手，摸到牆壁上的開關，剛才在黑暗裡的那一通胡來，此刻在燈光下無所遁形。
她衣服歪了，鎖骨上幾枚清晰的吻痕，嘴唇被他親得又紅又腫。
靳聿川的視線落在她唇上，喉結猛地一滾。
她看起來……太好欺負了。
“溪寶，該回答哥哥的問題了。為什麼親哥哥？”
“我……我看了徐晚發我的小說。裡面都是那種……哥哥和妹妹……”
“哪種？”
“就那種……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和妹妹……從小一起長大的……然後……在一起了的……”
“所以溪寶看了那些東西，就想拿哥哥做實驗了？”
“……不、不是實驗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發現……我喜歡你。”
鹿溪說完這句話，耳朵已經紅透了，她不敢看他，視線落在他唇上，被她親的都紅了，和平時清冷淡漠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看起來……好誘人。
鹿溪嚥了咽口水，然後閉上眼，輕輕湊過去碰了一下，碰完就往後躲。
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，不讓她退開。
“開了燈就不敢親哥哥了？”
“……靳聿川。”
他聽到這個名字，呼吸滯了一瞬。
“再喊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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