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永昌捂著額頭蜷在地上，血從指縫裡往外湧。
靳聿川彎腰，一把揪住他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拎起來，膝蓋頂進他腹部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他媽也配提她的名字？”
又一腳踹在他肋骨上，胡永昌整個人翻了個身，臉朝下趴在地上，嘴裡開始往外冒血沫和碎牙。
靳聿川蹲下來，從碎玻璃碴裡撿起一片鋒利的碎片，捏住胡永昌的左手小指，按在碎片邊緣。
他手上用力，胡永昌的小指齊根斷裂，血濺出來，胡永昌疼到失聲。
靳聿川把那根斷指扔進旁邊那個還剩半瓶酒的碎玻璃瓶裡，把瓶子舉到胡永昌嘴邊。
“來，喝了它。”
胡永昌涕淚橫流，斷指的劇痛讓他全身都在抽搐，根本說不出話。
就在這時，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沈硯洲站在門口，看著地上那一灘血和半死不活的胡永昌。
“……操。”
他回頭沖走廊裡喊了一聲：“大虎二虎！守門！”
大虎和二虎從走廊兩頭快步跑過來，一人一邊把包間門關上。
包間裡只剩胡永昌斷斷續續的抽氣聲和酒液滴在地毯上的聲響。
靳聿川直起身，沈硯洲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方白帕遞過去。
靳聿川接過帕子，低頭把手指上沾的血一點一點擦乾淨，然後把帕子扔在胡永昌臉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團還在抽搐的血肉。
“鹿溪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再提她一個字，我割了你的舌頭。下次再讓我聽見你那張髒嘴提她的名字，我就把你剩下那九根手指一根一根剁下來，剁碎了讓你自己嚥下去。”
胡永昌趴在地上，血從指縫和嘴角往外湧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，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。
靳聿川轉身朝門口走，走到門外，沈硯洲掏出手機，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叫救護車，濱江路188號，人別死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又撥了第二個號碼，那頭接得很快。
“周老闆，我沈硯洲。你們會所出了點事，胡永昌在這兒受了點傷，問題不大，就是出血有點多。人是我們打的，你處理一下，別留痕跡。”
“沈總，你這話說的，我這地方你還不放心？人我來處理，監控該刪的刪，該留的留，您放心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沈總客氣。靳總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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