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我到了。湯喝了。點心也吃了。房間特別大。你什麼時候安排的？我怎麼不知道？」
訊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，那邊就回了。
「你上車之後安排的。酒店還行嗎？床墊軟不軟？不行讓經理換。」
「特別軟！我試過了，躺下去就起不來了。」
「那晚上別熬夜，早點睡。」
「那我先去集合啦，宋老師說要開會。」
「去吧。結束給哥哥發訊息。」
「好！」
鹿溪換好鞋出了門，她那張臉，就算穿麻袋也扎眼，何況是精心打理過的衣著和那條項鍊，燈光下一晃，就能把人的目光吸過去。
她走到集合點的時候，人群裡安靜了片刻。
徐晚衝她揮手，“鹿溪！這邊！”
她走過去剛站定，旁邊幾個女生湊在一起，其中一個短頭髮的上下打量了她一遍，用剛好能讓附近人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：
“這是來比賽還是來走秀的？”
另一個女生接話：“人家有錢嘛，跟我們普通人能一樣？人家是來體驗生活的。”
短髮女生嗤笑一聲，“有錢還來參加這種比賽？不該去歐洲度假嗎？”
鹿溪沒理她們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項鍊。
“這條項鍊是我最便宜的一條。倒也沒花多少錢，不值一提。不過對你來說……可能確實挺貴的。”
短髮女生的笑容僵住了，旁邊接話那個也愣住了。
徐晚適時地補了一刀：“就是，而且鹿溪是全國奧數冠軍，也不知道是誰來體驗生活。”
短髮女生臉色漲紅，到底沒說出什麼來，拉著旁邊的人轉身走了。
宋雲舒拍了拍手，“行了，都安靜一下。我說一下明天的安排。”
“明天上午九點到十二點，集訓，下午兩點到五點，分組模擬訓練。晚上七點到九點，答疑討論。”
“比賽在後天上午八點正式開始，今天都早點休息，養足精神。”
集訓第一天，從早到晚連軸轉，上午的專家講座資訊量巨大，鹿溪的筆記本記了滿滿六頁。
下午的分組模擬訓練更是高強度，三道模擬題限時完成。
傍晚六點，集訓終於結束。
三個人從集訓室出來，徐晚伸了個大大的懶腰，仰天長嘆：“終於結束了！我腰都要斷了！”
“走！出去逛逛！臨州古鎮！夜景！宵夜！我攻略都做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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