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聿川低頭把玩著她的手。
“不是鬧得不愉快，是他心裡清楚，自己快要守不住那些東西了。一個人知道自己要失去什麼的時候，總是會做出一些過激的反應。”
“那他會不會找你麻煩？”
“可能會。但哥哥不怕。”
他抬起她的手，低頭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。
“有溪寶在，哥哥什麼都不怕。溪寶可是哥哥的護身符，這輩子只要你在，我就什麼都扛得住。”
鹿溪被他這段話哄得心都化了。
“那當然，我可靈了，比你去廟裡求的什麼開光法器都管用。”
“比法器管用多了。法器不會親我，溪寶會。”
*
車子在商場地下車庫停下，靳聿川牽著鹿溪乘電梯上樓。
商場四樓，鹿溪腳步熟門熟路地拐進一家店鋪。
導購是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姑娘，一看見她就笑著迎上來。
“鹿小姐來了！這次想看看什麼？”
“我自己先看看。”
鹿溪牽著靳聿川往裡走，貨架上掛著一排排樣衣，男女款混搭，有幾件明顯是情侶款，同款不同色，掛在同一個衣架上。
她在一排睡衣前停下來，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件霧藍色的絲質睡袍，又拿起旁邊那件同款的淡粉色。
“這個好好看，摸起來好滑！情侶款唉，藍色適合你，粉色適合我。”
“買。”
鹿溪又在另一排衣架前停下來，這次是情侶衛衣，男款是純黑色，女款是純白色，胸前印著同一排小小的英文刺繡，簡潔乾淨。
“這個也好看！哥哥試試。”
靳聿川接過衣服轉身進去試衣間，出來的時候鹿溪已經換好了白色那件。
“情侶裝唉。”
“嗯，情侶裝。”
“那我以後穿這件出門，你也要穿那件。我們兩個一起穿。”
“好。”
買單的時候她從包裡抽出卡。
“刷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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