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他伸手越過桌面，指腹蹭了一下她手背。
“是因為第一次以情侶的名義和溪寶約會。吃飯、逛街、買情侶裝……都是第一次。”
鹿溪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。
“那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很多第一次的。第一次一起旅行，第一次一起看日出，第一次一起跨年……還有好多好多。我都會陪著你一起的。”
靳聿川沒說話，就那樣看著她。
鹿溪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你盯著我幹嘛……”
他慢聲開口：“在想。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，所以這輩子才有機會對你好。”
“你下輩子也得對我好。下下輩子也得對我好。每一輩子都得對我好。”
“那哥哥每一輩子都等著溪寶來撿。你什麼時候來撿我，我就什麼時候跟你走。這樣我們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。”
鹿溪聽到這句話，嘴角的笑一點點落了下來，她放下筷子，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“不行……如果下輩子還要你受那麼多苦，才能被我撿到，那我寧願不要。”
靳聿川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。
“你四歲就沒了爸媽，十歲被親戚趕出家門，一個人縮在泥地裡，身上全是傷。我每次想到那個畫面，我都覺得心疼。”
“如果下輩子，你還得再經歷一遍那些事，才能遇見我……那我寧可下輩子我們不要遇見。”
“我希望你下輩子生在一個很好很好的家庭，爸爸媽媽都特別疼你，你從小到大都過得開開心心的。你不用在泥地裡等任何人來撿你，也不用受任何委屈。”
“哪怕你下輩子不認識我，只要你能幸福，我就高興。”
“我不要你為了遇見我，再吃一遍那些苦。”
“溪寶，那些苦是我為了遇見你，必須走的路。”
“如果沒有那些苦，我怎麼會遇見你？我怎麼會有家？我怎麼會被你撿回去？”
“我不在乎那些苦。你是我這輩子所有的甜，我吃再多的苦，都是為了走到你面前。”
“所以下一輩子，下下輩子，無論要吃多少苦，我都要找到你。”
“只有在你身邊，我才能活。”
“你是我活著唯一的意義。我這輩子、下輩子、下下輩子，唯一的願望，就是被你撿到。”
“所以溪寶，你下輩子也要記得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你下輩子還要來撿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能沒有你，我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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