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績公佈的前一個小時，鹿溪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十幾趟。
靳聿川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像一隻被關進玻璃罩裡的小倉鼠，原地打轉的樣子把他逗得笑出來。
“溪寶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坐下來等。”
“我坐不住嘛。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了，我要找點事做，不然我會瘋掉的。”
“那哥哥陪你走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伸出一隻手，鹿溪把手放進他掌心裡。
兩個人並肩在客廳裡走起來。
“往左三步，再往左三步。”
靳聿川配合她走過去，又走回來，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一輕一重地交替著。
走了大概三西十趟的時候，鹿溪低頭看著兩個人同步的腳尖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你覺不覺得我們倆像兩個在操場上散步的老頭老太太？”
“那溪寶就是最好看的老太太。”
靳聿川拉著她停住，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，雙手捧著她的臉頰，微微低頭，額頭抵住她的額頭。
“別怕。等結果出來，如果溪寶拿了第一名，哥哥就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你拿了第一就帶你去。”
“你提前告訴我嘛。”
“說了就沒驚喜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沒拿第一呢？”
“也帶你去。”
“那你還是提前告訴我吧，不管拿不拿第一，我提前知道了也好有個盼頭。”
“一個準備收網的目標。”
“準備收網的目標？什麼目標？”
“陸氏集團的幾個關鍵持股人，己經同意在臨時股東會上支援方遠山擔任新董事了。”
“那你開心嗎？你今天在公司都沒這麼笑，表哥都不敢和你說話了。”
“哥哥的笑，是留給溪寶一個人的。別人看不到，只有你能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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