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長大了，一點一點變得自信、堅定、有主見，不再是那個摔了跤就哭著找哥哥的小姑娘了。
但不管她長到多大，在他眼裡，她永遠是他的愛人。
半個小時後，鹿溪屏住呼吸，點開了郵件。
三個人的名字並排出現在郵件正文裡。
“鹿溪、徐晚、陳知意同學，恭喜你們榮獲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一等獎！”
鹿溪看著螢幕，盯著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完，又從頭到尾讀了一遍，然後猛地轉頭，對上靳聿川的目光。
“哥哥！一等獎！！”
靳聿川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，也彎起嘴角。
“溪寶好棒！”
鹿溪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讓他看。
“你看！一等獎！我們拿了一等獎！晚晚和知意肯定也收到郵件了！我要跟她們說！”
她從他懷裡彈起來，拿起手機解鎖，還沒開啟聊天軟體，手機又響了，螢幕上跳出徐晚的名字。
她接起來，還沒開口，那頭就傳來徐晚的尖叫：“啊啊啊啊啊一等獎！！！”
鹿溪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把手機拿遠了半寸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“我看到了！一等獎！”
“我們真的拿了一等獎！我的天！我們是國一！”
“對對對！國一！”
徐晚在那頭又笑又叫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鹿溪聽著她的聲音，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。
“鹿溪！我好開心啊！我好愛你！我好愛知意！我好愛數學！”
“我也愛你！我也愛知意！我也愛數學！”
鹿溪掛了電話，眼淚還啪嗒啪嗒往下掉，靳聿川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，走過來把她拉進懷裡，低頭給她擦眼淚。
“怎麼還哭上了？”
“我開心嘛……我們真的拿了一等獎，全國一等獎……你知不知道這個獎有多難拿……”
“知道。溪寶最厲害了。”
“我們通宵改論文，熬得眼睛都睜不開了，建模建到凌晨三點，第二天還要爬起來上課……我以為我們拿不到的……”
她越說越委屈，眼淚掉得更兇了，靳聿川也不急，一張一張地給她換紙巾，耐心等她哭完。
她哭了一會兒，自己又笑起來，吸了吸鼻子，仰起臉看他，眼睛又紅又腫。
“我這樣是不是特別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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