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，她還沒來得及再罵，他已經重新埋下去了。
她以為他安分了，過了一會兒後，鹿溪整個人抖了一下。
“也不許舔！你……你太……流氓了……”
靳聿川再次抬起頭，下巴擱在她胸口，仰著臉看她。
“溪寶好軟，又香又軟，哥哥忍不住……”
“你閉嘴！”
“真的，比枕頭舒服多了。又軟又彈，哥哥埋進去就不想出來。”
“靳聿川！”
“皮膚也好滑，哥哥剛才碰了一下，就一下，哥哥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溪寶以後生寶寶了，是不是會更……”
“靳聿川你再說一個字，你就回你房間！！”
靳聿川立刻閉嘴了，乖乖把臉重新埋回她胸口，這次真的不動了。
“那哥哥不說話了，就這麼睡。”
鹿溪想推又捨不得，最後只能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。
“你再動一下我就把你踹下去。”
靳聿川乖乖應了一聲，埋在她胸口，安安靜靜地不動了。
＊
靳聿川站在灶臺前煎蛋，嘴角勾著。
蛋清在油裡凝出焦邊，他想起來昨晚她踮腳親他的樣子，手一頓，又笑了。
盛粥的時候，看著碗裡騰起的熱氣，想起她含含糊糊喊他名字，低頭悶笑了一聲。
切水果，刀落砧板，腦子裡過了遍她掛在他身上時又輕又碎的喘，沒忍住，停下來，拿手背蹭了蹭鼻子。
幾秒後，還是笑了。
他端著盤子出來，鹿溪正好揉著眼從臥室往外走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鹿溪站在臥室門口，頭髮睡得亂糟糟的，睡衣領口歪到一邊，露出鎖骨上幾枚清晰的吻痕。
她看見靳聿川端著盤子站在餐桌邊，目光撞上的瞬間，她條件反射地別開了臉，耳根唰地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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