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則？你跟我講規則？你手裡那點股份，就想來動搖我的位置？”
“如果加上那幾個跟了你多年的老股東呢？他們手裡加起來，至少還有百分之七八的股份。”
“你……你跟他們接觸過了？”
“陸總，你的老部下們，比你更清楚陸氏還能撐多久。他們願意配合，是因為他們不想看著自己大半輩子的心血跟著陸氏一起沉。”
陸景行的手開始發抖，秘書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陸總，我們先回去吧……”
陸景行站了一會兒，忽然扯了一下嘴角，露出一個猙獰的笑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靳聿川，你行。你比你爸當年狠多了，你爸當年要是能有你一半的狠勁，靳家也不至於落到你二叔手裡。”
“你好好玩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。”
他轉身大步走出會議室，門在身後猛地摔上。
沈硯洲看著那扇還在微微震顫的門。
“挺好，省得我們去請了。”
靳聿川拿起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時間。
“今天先到這裡。”
眾人陸續起身離開，會議室很快空下來。
沈硯洲收起投影儀
“剛才那一下，夠他喝一壺的。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。”
“他不會消停的。但至少這幾天他不會輕舉妄動，趁這段時間，把方遠山的董事提名落實，還有那幾個小股東，抓緊時間把意向書簽了。”
“行，這事交給我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，溪寶在樓下等著，我要走了。”
*
靳聿川大步走出旋轉門，目光掃過臺階下的路邊，鹿溪正站在花壇邊上，穿著蓬蓬裙，裙襬堪堪蓋過膝蓋，露出兩截細白的小腿。
他快走幾步過去，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，攏了攏衣襟把人裹住。
“入秋了，天涼，穿這麼少。”
“好看嘛～二虎送我來的，一路坐車，不冷。”
靳聿川把西裝前襟又攏了攏，低頭捏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愛美也要注意身體，凍感冒了難受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好叭好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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