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接過手機，螢幕上是一條置頂公告，教務處官方賬號釋出的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：
「經核實，金融系大三學生陸時安，因嚴重違反校紀校規，經校務會研究決定，給予開除學籍處分。特此公告。」
“他……被開除了？”
“嚴重違反校紀校規……什麼校規能嚴重到直接開除？他到底做了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晚上回到公寓，靳聿川還沒回來，鹿溪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捏著手機，螢幕上是那條公告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超市裡，她跟徐晚說的那些話。
她說他可能會調監控查陸時安。
她以為他只是會口頭警告。
沒想到他直接把陸時安從濱大開除了。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來，靳聿川推門進來，彎腰換鞋。
鹿溪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手裡還攥著手機，靳聿川換好拖鞋直起身，對上她的目光，神色如常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陸時安被開除了。”
“嗯，我看到公告了。”
“是你做的嗎？”
靳聿川沒有回答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把她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掰開，把手機拿出來放在茶几上。
“他之前被勸退過一次，因為學術不端。那次因為他是陸家的人，校方只給了警告，沒公開處理。”
“這次，我把材料重新遞上去了。”
“所以你早就知道他學術不端？”
“不是早就知道，是聽說他學術不端。陸景行為了保他，花了不少錢把這件事壓下來了。”
“所以你查了他。不止查了那天的事，還查了他以前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查的？”
“從他加你微信那天起。一個陌生男人突然接近你，總要查清楚他的底細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了，你會怎麼做？你會覺得我管得太多，會覺得我小題大做，會覺得我只是在針對他。你會替他說話。”
“我不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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