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“第一，對恆泰集團及全部關聯企業，無死角立案調查！不管涉及誰，不管披著什麼皮，一查到底！任何地方法規、保護令，統統作廢！”
“第二，現場任何阻礙辦案人員，一律按妨礙公務罪、包庇罪從重處理！暴力抗法者，授權現場指揮員，採取一切必要手段！”
“韓若冰，沈峰！”
“到！”沈峰在輪椅上挺首腰，扯著嗓子應了一聲。那一聲牽得傷口生疼，他眉頭都沒皺。
“黨紀國法就是你們的劍。把這個毒瘤，給我連根拔起！能不能做到？”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韓若冰收好電話，轉身，看著己經癱軟在地的張德彪。
“張大律師，聽清了嗎？”她問，“你那張保護令，現在還管用嗎？”
張德彪手一鬆，檔案飄落在地。他撲通一聲跪下，剛才的氣焰全沒了。
“韓處長……我就是個打工的……我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律師團作鳥獸散。
大廈門口那幾百個保安面面相覷。錢是陳天河給的，命是自己的。電話裡“一切必要手段”六個字，可是沾著血的。
“讓開。”沈峰舉著擴音器，“或者是死。”
哐當。
不知誰先把橡膠棍扔了。接著，棍子落了一地。保安們抱頭蹲下，讓出一條路。
“行動！”韓若冰手掌劈下。
防暴車撞碎了旋轉門，玻璃渣子下雨一樣砸下來。特警潮水一樣湧進大廳，控前臺，控電梯，控通道。
“一組封財務室！一張紙片都不許出去！”
“二組控機房！物理斷網！”
“三組上頂層！”
韓若冰推著沈峰，踩著一地碎玻璃往裡走。
“這座樓，壓在長寧人頭上十五年。”她看著那部總裁專用電梯，“今天，踩在咱們腳底下了。”
“人不在。”沈峰開口說。
“什麼？”
“陳天河不在樓裡。”沈峰盯著電梯上方跳動的樓層數字，“他要是在，保安不會散得這麼快。主心骨不在，狗才敢扔棍子。”
電梯上到88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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