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塵從空中轉了幾圈,瀟灑的落在地上。他望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鬼兄弟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既然要修行,那就不必故意讓我啊。”
鬼兄弟卻是有苦難言,他們身子發軟,雙腿不停的打顫,能夠站穩已然不易,更何況是跟體力完好的葉塵交手。
兩人勉強爬起來,硬著頭皮一起衝向葉塵,卻被對方三拳兩腳再度打倒在地。
鬼星實在忍不住了,開口求饒道:“小兄弟,我們……我們昨夜並未休息好,修行的事,還是改天再說吧。”
鬼月也跟著說道:“是啊,改天我們一定陪你好好修煉。”
到了此刻,葉塵已然知道就算是繼續勉強兩人跟自己動手,也不會起到任何的效果,因此,頗為無奈的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還是回去休息吧。”
鬼兄弟聽了,頓時如蒙大赦。兩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,灰溜溜的逃回到了自己的房中,邊跑邊互相埋怨。
葉塵嘆了口氣,正準備離開時,卻聽一個晴朗的聲音柔柔的說道:“強大的力量,是無法憑藉著這樣的修煉得到的。”
葉塵抬頭一看,正瞧見白不知何時站在了修煉場的木樁上。他上前幾步,笑著問道:“你也做修行嗎?”
白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繼續問道:“你找到自己最珍視之物了嗎?”
葉塵深吸了一口氣,平靜的答道:“我雖然只是個過客,但卻也知道這世上最令人動容的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。”
他偷偷看了一眼白那清秀的臉龐,見對方的眼中似乎有了一絲情感的波瀾,便繼續說道:“對我來說,身邊的家人和同伴們,是最值得守護的人。”
這個答案是他提前想好了的,但是昨晚當他面對白那雙清澈的眼神時,不知為何竟然沒有說出口。回到家中之後,他對著鏡子反覆的練習了幾次,這才安心睡下。令他驚喜的是,今天一早,這段準備好了的臺詞果然派上了用場。
白的眼神中忽然升起一道奇異的光芒,他身子前傾,猛然出現在了葉塵的面前。
葉塵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,有些心虛的問道:“你……你要幹嘛?”
白淡淡的說道:“將你懷中的苦無拿出來!”
葉塵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問道:“苦無?”
雖然他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,但還是乖乖地將懷中的苦無取了出來,遞到了白的面前。
白並不伸手去接,反而從懷中摸出八根細長的飛針。他雙手交叉,對著練習場上的木樁扔了出去。八根飛針悄無聲息的釘在木樁上,剛好圍成了一個圓形。
白淡淡地說道:“用你手中的苦無,命中圓心!”
葉塵這才明白過來,白這是要教他如何投擲苦無。他跟著自來也時,只學習了三種基本忍術和體術的一些皮毛。由於自來也走的匆忙,葉塵竟然連如何投擲苦無也沒有學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