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果然從精神到身體全部腐壞了。
鄧欣然正要拿出打火機點燃,葉婧瑤制止了:“你抽什麼?”
鄧欣然將煙遞給她:“你要來一根嗎?”
“我不知道我以前讓不讓你在我的房間抽,但現在不行。”
鄧欣然盯著她看了數秒:“你知道它是什麼對吧?”
葉婧瑤沒有回答。
鄧欣然突然再次笑了,笑得前仰後合:“我就說吧,你怎麼可能失憶?失憶了你會知道它是什麼?你媽說這兩週你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到處看醫生,你能從哪裡知道這是什麼東西?所以,你到底為什麼要裝失憶?”
葉婧瑤從鄧欣然手裡拔走煙,扔進對方包內,然後莞爾一笑:“或許就是為了和你這種‘爛人’朋友徹底割席,所以用失憶來重啟人生。”
鄧欣然聽罷,頓時黑臉:“袁佩瑜你說什麼?”
葉婧瑤哈哈大笑:“開玩笑啦。”
鄧欣然白了一眼天花板:“算了,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。好了,現在你換一下衣服,我們出去玩吧。”
葉婧瑤也沒有再辯:“我得先問問我媽能不能出去。”
鄧欣然一聽,張大嘴巴,露出一副“你沒事吧”的表情,但隨即腦袋一歪,點了點頭:“也對,做戲做全套。快去問吧,‘媽寶女’,我在樓下等你。”
葉婧瑤向竇芝茹轉達了鄧欣然的提議。竇芝茹欣然同意,在她看來失憶後的女兒遲早得踏出家門,脫離她的保護獨自面對一切。跟鄧欣然出去社交,也算是一種鍛鍊。
等到袁佩瑜換好衣服下樓,鄧欣然看到她的打扮,又吃了一驚。
袁佩瑜穿了一條剪裁簡潔的藏青色連衣裙,背後的拉鍊從領口筆直延伸到裙襬。倒不是說裙子不好看,只是這身穿著太正式了,像要去公司上班,或是參加商務酒會。
“拜託,袁大小姐,今天是週六,我們不是要去開會,你也太正式了吧。”鄧欣然感嘆一句,但隨即她又擺了擺手,“算了,我不想再等你換衣服了,我們走吧。”說完,鄧欣然從手包裡拿出一副墨鏡戴上(可外面已經是傍晚了),然後朝門外自顧自走去了。葉婧瑤懶理她的抱怨,拿起包跟上去。
當她跟著鄧欣然來到她家車庫時,鄧欣然站在一輛保時捷和一輛世紀中間問道:“你開哪輛?”
“我開嗎?你沒開車過來?”葉婧瑤反問。
鄧欣然一副“你明知故問”的表情,見葉婧瑤毫無反應,她撇了撇嘴道:“兩年前我開車撞死了人,從那以後,我爸就再也不許我開車,你要是想讓我開車,我也不介意。”
葉婧瑤聽完,在心中又記下一筆鄧欣然的黑歷史,點了點頭,又馬上搖頭,然後從自己手包裡拿出車鑰匙。
她在兩個車鑰匙之間猶豫時,鄧欣然一把抓過保時捷的車鑰匙,啟動車輛道:“那輛電動車你還是留著向楊卓霖跪舔吧。”說完,她已經坐進副駕駛座,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根細煙,正要點燃,葉婧瑤突然開車,她打火機沒拿牢,又重新掉進包裡。鄧欣然斜乜一眼:“拜託,是普通的煙而已。”
葉婧瑤露出一個假笑:“不好意思,失憶後聞不得煙味了。”
鄧欣然鼻孔出氣,回嗆一句:“失憶了車技倒是進步了,怎麼手上的肌肉比鼻子有記性?”
葉婧瑤沒有理會,只是淡淡飄來一句:“繫上安全帶,不然我踢你下車。”
這聽上去極度冒犯的話,卻令鄧欣然嘴角微微翹起。
然後鄧欣然聽話地乖乖繫上了安全帶。
開了一會兒後,葉婧瑤問道:“我們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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