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7 我們離婚吧】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袁佩瑜哀嚎。
“葉婧瑤，你這個瘋子！賤人！死八婆！我當初就應該親手殺了你！一刀一刀剁了你的肉餵狗！”
聞言，葉婧瑤撲哧一聲笑了，伴著淚水。
“你終於說出心裡話了，我還以為你真瘋了！看到你還沒瘋，我就放心了。佩瑜啊，你要好好活著，直到看到我為你打造的人間地獄。”
語畢，葉婧瑤轉身離去，後面傳來袁佩瑜悲慟的哭聲，但在這哭聲之外，還有另一個細微的哭聲。她按住自己顫抖的心，別哭啊，她對它說，要笑啊。眼淚流到她彎起的嘴角，繞過一個弧度落下。
楊卓霖第一次發現一個小時如此難熬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的每一秒都像降速了一般，時間像按下了慢放鍵，他等啊等，才只過了幾秒，幾分。
他想用工作轉移注意力，但手機上的字好像會自己飄動，一個字都抓不住；他想找部電影看看，但開啟電視機後，卻盯著廣告無動於衷；他去打高爾夫球，但揮了一杆就呆立原地，沒意思。
他去木雕房，卻只是拿著葉婧瑤上次雕刻的風信子出神。最後他走進葉婧瑤的衣帽間。一眼望去，他便認出了她穿過的那些衣服。
他將它們一件件挑出來，湊到鼻尖。儘管早已洗過，他仍固執地在上面尋找著什麼，彷彿她的氣息還殘留其中，從未散去。最後他抱住她的衣服，躺在地上，閉上眼睛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一股清香飄入他的鼻子，他猛地睜開眼睛，只見葉婧瑤正蹲在一邊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抱著我的衣服在幹什麼？”
他一把坐起身，確定這不是幻覺，他欣喜若狂，扔掉手上的衣服。正要將她摟住，忽然臉色一變，反將她撲倒在地。
“為什麼要跟他走！”
“因為我愛他。”
楊卓霖目光驟然定住，久久不動：“你有種再說一遍。”
“因為我愛……”
他俯身吸住她的唇，一用力，吸破了她的嘴唇，一道血絲流入兩人口中，他的舌頭舔舐一番後再次深入她的口中。久違的纏綿令他再度恢覆元氣，愛與不愛，他自有判斷，如何會被她的言不由衷左右。
“告訴我，你跟白亦謙在泰國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這有意義嗎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我腹部有一個圓形的傷疤，雖然做過幾次雷射除疤，但它隱隱約約還存在。”
楊卓霖撩起她的衣角，在她左肋骨下確實有一個圓形的傷疤，第一次脫掉她的衣服時就發現了。
“那是子彈造成的，我替他擋了一顆子彈。”她將在泰國的遭遇說了一遍。
當楊卓霖聽到她在槍林彈雨中救起白亦謙時，他頓時領悟了白亦謙對她的執著情感。有這一層關係在，難怪他對她愛得死去活來。
他的指腹在她的傷疤上輕輕轉圈，他突然想去舔一下這個傷疤，但她快一步發現了他的意圖，“不要！”她用手捂住傷疤，他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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