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卓霖笑了：“我只是你的覆仇工具而已，有必要心疼嗎？”
“別廢話了！我帶你去醫院。”她試圖抱起他，但他太重了，根本抱不動，“我扶你起來。”但楊卓霖一動不動。
“我叫救護車。”她正要起身去拿手機，卻被楊卓霖拉了回來，“說你愛我。”
“我不愛你。”
“說你愛我。”
“我不愛你。”
他莞爾一笑：“你的心，要是能跟你的嘴一樣硬就好了，就能騙過我了。”
“我說了我不愛你，我男人是白……”
他用手捂住她的嘴：“別再刺激我，別……”楊卓霖氣若游絲，話沒說完閉上了眼睛，那捂住她的手也像斷了線的木偶掉落在地。
葉婧瑤彷彿整個人被抽空了：“卓霖，卓霖，你別嚇我！你醒醒，你別嚇我！我愛你，我愛你，我愛你啊！”
聞言，楊卓霖再度睜開眼，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葉婧瑤見狀，狠狠錘了他一拳，疼得他差點又斷氣。見那痛苦不是裝的，葉婧瑤又後悔難當：“我現在就打120，送你去醫院！”
楊卓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：“我已經在醫院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的醫生就是你啊，只有你能治好我的病。”他翻身將她壓在下面，一手扣住她的手，十指纏繞。但就在他的吻即將落下時，他突然再次閉上眼，暈了過去。
一開始葉婧瑤以為他又在裝，可喚了數聲之後，她察覺到不對，他的身體，竟在一點點變冷！
她的心猛地一沈，慌忙跑去抓手機，撥打120。半小時後，救護車呼嘯而至；又過半個小時，楊卓霖被推進了搶救室。幸好送來得及時。醫生說是失血性休克，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。經過緊急搶救，他終於脫離危險。只是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，葉婧瑤貼身陪護，不敢鬆懈。
無聊之際，她向護士要了幾張白紙和一支鉛筆，坐在床邊對著他畫畫。
她畫他的正臉、側臉、仰臉……畫他眉頭微蹙的樣子，畫他驕傲揚嘴的樣子，畫他平日裡的嬉笑怒罵，畫著畫著，一滴眼淚悄然滑落，落在紙角，洇開一小片溼痕。
一切都該結束了。
畫完，她拿起打火機，將所有畫作付之一炬。
這時，手機振動，來電人是白亦謙。她接起電話：“亦謙。”
“怎麼樣？他答應離婚了嗎？”
“他現在在醫院。昨天我一到家，他就暈過去了，所以送到醫院來了，現在還沒醒。”
“要不要我找個人去把他弄醒？”
葉婧瑤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等他醒了我會說服他離婚的。”
“那要是他不醒，離婚就要往後拖？他是故意裝暈的吧！”
最後一句話實在太大聲，葉婧瑤不由地將手機推遠了一些：“總之，明天上午九點，長寧民政局，我會準時到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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