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47 方筱夏殺青(剃度名場面】
白亦謙回到別墅,卻沒有進門。他來到方筱夏家門口,按響門鈴。
方筱夏循聲來開門。
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白亦謙時,又驚又喜:“亦謙,你怎麼……”
“來”字還沒說出口,白亦謙就已經自顧自走進去。Rock跟在他後面,嘴裡嚼著一顆口香糖,經過方筱夏時,他有意無意用肩膀撞開她。白亦謙穿過花園,徑直走進別墅內。他也不脫鞋,直接登堂入室。白亦謙這番冷漠粗魯的態度,莫名令方筱夏一陣不安,她立即跟進去。
“亦謙,要喝點什麼?”
她殷勤備至,但白亦謙沒有回應,也沒看她一眼。他如入無人之境。經過餐桌時,手掌貼上桌沿的玻璃杯,順勢一推。杯子在桌面上滾動了幾圈,在他走遠後“啪”地墜落,碎成一地渣。
方筱夏被這聲脆響驚得一抖。
可這僅僅是開始。
白亦謙的手所到之處,沒有一樣東西能安然留在原處。花瓶、瓷器、水果盆、菸灰缸……接連掉落,碎片四濺。
眼看地上越來越狼藉,方筱夏忽然想起曾經袁佩瑜(葉婧瑤)對她說的話:“你對他了解多少?”
當時沒聽出言外之意,但現在彷彿有人在她腦子裡裝智商外掛,她瞬間覺醒,她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男人。當恐懼一點點升高,逼近零界點時,方筱夏終於忍無可忍:“住手!別再砸了!這是我的家!”
此話一齣,白亦謙真的不再碰東西。確實……也沒東西可以碰落了,能掉的全部都掉了。他踩著碎片,走向一條幹淨的椅子。Rock為他撣了撣椅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。他坐下,翹起二郎腿,拿出一包煙,抽出一根,點燃,抽了一口,道:“兩件事:一,你今天從這裡搬走;二、兩種懲罰方式,中式或泰式,你選一個。”
“中式懲罰,掌嘴;泰式,剃髮。”Rock“貼心”地送上一句解釋,輔以手勢動作。
方筱夏眼底掠過一絲錯愕:“不是,我為什麼要接受懲罰?我做錯什麼了?”
白亦謙吐出一個菸圈:“昨晚佩瑜被她爸打了,離家出走,現在下落不明,而她爸打她的原因就是昨晚的那場直播。”
方筱夏想起一個多小時前曾接到竇芝茹打來的電話,問她袁佩瑜有沒有來過。此刻,她終於明白那通電話背後的緣由,她沒想到袁佩瑜還會搞離家出走這一齣。
“袁伯父也真是的,還沒弄清楚那影片的真假,就打佩瑜……”
白亦謙打斷她:“影片是真是假你應該最清楚吧。”
“亦謙,你這什麼意思?我怎麼會知道……”
未等方筱夏說完,Rock點開一條語音,那是他找的地頭蛇回給他的訊息,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響起:“Rock老大,調查清楚了,博主、受訪者、影片還有熱搜,都是一個叫‘Pony寶莉’的女網紅安排的,這個女網名原名叫方筱夏。”
語音結束,沉默蔓延三秒,方筱夏嘴唇顫抖:“亦謙,你聽我解釋,我也是被逼的,是梁宏振,是他要我這麼做的,他看佩瑜嫁給楊卓霖,就由愛轉恨,想要毀了佩瑜,才指使我……”
辯解才說到一半,白亦謙突然將手中帶著火星的煙用力一彈。香菸朝方筱夏臉上飛去,她失聲尖叫,往左邊一躲,菸蒂從她臉頰邊緣飛過,掉落在地。
“少廢話,兩種懲罰方式,你自己挑一種。”白亦謙直截了當,“我給你選,是因為我看在你什麼都不知情的份上,可憐你。”
她張了張嘴,沒出聲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馬上就要掉下來了。
“你的眼淚不值錢。”白亦謙回一句,勸她打住。
聞言,她真的停止哭泣,嘴角像是一個壞掉的泥娃娃被強行掰出了笑臉:“懲罰我?你憑什麼?我做錯什麼了?白亦謙,那影片裡的事全是真的!那影片裡被她刮眉毛的女孩就是我啊!袁佩瑜就是一個心腸歹毒、手段狠辣的惡魔!這樣的人,被她爸打是活該!亦謙,這樣的女人你為什麼還要為她撐腰?你睜開眼,看看清楚吧!”
白亦謙聽得耳朵都快滿出來了,他本就為找不到葉婧瑤的事心煩著,他只想快點解決眼前的事好去找人,他不耐煩地吐出一口氣:“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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