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幾個字,也許是因為心裡覺得沒什麼道理,許今安的聲音慢了下來。
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更在意哪一部分。
是別人認為她靠賀然得到沈霧,還是那句並不真實,卻己經被所有人預設的“女朋友”。
這個身份給了她以前無法擁有的機會,也讓她第一次嚐到被另一個人的光芒完全覆蓋是什麼感覺。
偏偏那個把她遮住的人,是賀然。
她無法理首氣壯地怨怪他,甚至不捨得讓他誤以為,自己後悔過這段關係給她帶來的改變。
賀然沉默片刻。
“她不瞭解陳導,也不瞭解你。”
“可是外面的人都會這樣想。”
“會有一部分人這樣想。”
他沒有用毫無根據的安慰否定她的判斷。
“但那是他們根據現在能夠看見的東西作出的結論,不是你的責任。”
賀然看向餐桌上的劇本。
藍、黃、紅三種標籤從書頁邊緣露出來,幾乎每一頁都留著她認真分析過的痕跡。幾張人物時間線攤在旁邊,其中一處還留著修正帶覆蓋過的白色痕跡。
“你不需要替所有不瞭解你的人,一遍遍證明他們錯了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落到許今安臉上。
“等作品出來,該看見的人自然會看見。至於那些從一開始就不準備看的人,你無論解釋多少次,他們也會找到新的理由。”
他說得平靜,沒有急著替她解決,也沒有因為梁思月的幾句話表現出憤怒。
彷彿他此刻真正關心的不是誰冒犯了她,而是這些話為什麼在她心裡停留了這麼久。
“我知道。”
許今安低聲說。
“我在圍讀的時候也知道。”
面對梁思月時,她可以清醒地分辨機會與能力,也可以不卑不亢地告訴對方,真正決定角色歸屬的是試鏡室裡發生的一切。
那時候,她甚至沒有覺得自己需要安慰。
“那現在呢?”
賀然問。
許今安沒有回答。
現在,她仍然知道那些道理。
。失消緒點那讓有沒並理道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