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禽如何了?”朗噠問道。
“還在大牢裡待著。”屈臣子回答。
“什麼都沒說?”朗噠好奇問道。
“沒有,要麼他真的是被冤枉的,要麼,就是他太能忍了。”屈臣子慢悠悠地說。
“蒙丹這麼急著要排除異己,我正好給他送一份大禮。”朗噠冷笑。
“隊長,猛禽回來了。”休息的時候,圖爾丹跑到柯達帳篷裡,辦報告了這一驚人的訊息。
柯達點頭,不慌不忙地說:“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您一點兒都不著急?他們都說,族長之所以放回猛禽,是因為那份信根本不是猛禽的。”圖爾丹焦急地說。
柯達淡定地說:“你放心,現在肯定有別人,比我們更著急。”
蒙丹在帳篷裡,氣的又摔了一套茶具,壓低了聲音罵道:“猛禽怎麼又回來了?不是說他被族長帶走,嚴刑拷打了嗎?怎麼看著不像是受過酷刑的。”
哈爾遜五人不敢出聲。他們也不知道啊。不是說這事萬無一失嗎?
怎麼族長突然就知道了?那族長有沒有查出是蒙丹派人放的呀。
哈爾遜五人悄悄地在心底問。
“一個個的,看什麼看,快想想這件事怎麼處理。”蒙丹恨鐵不成鋼地說。
“是,是,是。”哈爾遜五人立刻轉動腦子,拼命地想。
奈何,他們想到的辦法,大都被自己否決了。蒙丹等了一會兒,無奈地擺手。“行了,這件事,你們管好手底下的人,不要瞎說,”
五人點頭。
猛禽被送回營地,朗噠還特意給派了兩個人。軍營裡早就沒有猛禽的地方。
猛禽原來住的帳篷,被蒙丹拿來放東西。蒙丹立刻派人把帳篷裡的東西,都拿了出來,然後讓猛禽住了進去。
“隊長,實在抱歉,軍營裡東西太多,只能放進了您的帳篷裡。”蒙丹抱歉地說。
“無妨。人之常情。”猛禽不在意地蒙丹怎麼處理他的帳篷。
“您先住著,要是還有別的吩咐,您讓人叫我,我給您都安排了。”蒙丹笑著說。
猛禽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四處打量自己原來住過的帳篷。
難道真的是人走茶涼呢?他這個帳篷,都莫名地透出一股淒涼來。
猛禽心裡苦笑。還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那些士兵,竟然都裝作不認識他。
以前見到他,都畢恭畢敬的,現在呢,招呼都不打一個。
世態炎涼啊,人心不古。
圖爾丹在柯達帳篷裡待了一會兒,就走了,他這也是趁哈爾遜不注意,特意偷跑過來彙報情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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