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你還不服氣?”哈爾遜掃了一眼圖爾丹的雙拳,冷笑道。
“報告隊長,沒有。”圖爾丹立刻站直了身體,大聲回答。
“沒有?”哈爾遜右手抓著刀柄,夾緊胳膊,轉了個圈,刀尖直指圖爾丹的心臟。
“沒有最好。”哈爾遜一把把刀扔給圖爾丹,厲聲道,“想學會刺刀,先得學會拿刀。
你連拿刀的姿勢都不正確,刺刀再怎麼練,也不行。
這幾天,你就好好地練練拿刀的姿勢吧。”
“是。”圖爾丹是硬生生,從牙縫裡逼出這個字。
欺人太甚,他拿刀的姿勢不對?你爺爺我玩刀的時候,你小子還沒出生呢。
哈爾遜發難完圖爾丹,就揹著手走遠了。
圖爾丹彎腰拿起刀,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姿勢,一動不動。
其餘計程車兵不敢觸哈爾遜的眉頭,一個個,都打起精神來仔細訓練。
而雅各則是被分配到了多里庫手底下,多里庫的陰險,整個軍營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。
凡是被分配到多里庫手底下的兵,都只能暗自倒黴,生怕犯了多里庫的忌諱,被多里庫使絆子。
雅各落到這個人手裡,那可是比圖爾丹慘多了。
多里庫根本不管雅各,走到他身邊,也會無視他。
這種漠視,其他計程車兵都看在眼裡,沒人敢跟多里庫唱反調,合起夥來無視了雅各的存在。
雅各不在意別人的態度,但讓他心寒的是,與他一起被分到這個隊的,還有原來同在一個隊的隊友。
而這些人,也裝作不認識他一樣,與其他人一起,無視了雅各。
雅各心裡冷笑,這就是人心,看來,還是隊長看的透徹。
烏爾曼辭別蒙丹,帶著一隊士兵,就回到了總部,面見了朗噠。
“你是說,柯達是真的受傷未愈,根本不存在裝病的嫌疑。”朗噠反問道。
“是的,族長。”烏爾曼正色道,“傷口屬下看過了,確實挺嚴重的。
再加上碰到了一個庸醫,硬生生把傷口捂的發臭流膿,就更不好治了。”
朗噠點了點頭,問道:“你看他還有痊癒的可能嗎?”
朗噠不想把時間荒廢在一個快死的人身上。如果這個人真的不行了,即便他很看好他,那也只能遺憾道別。
烏爾曼皺了皺眉,認真地說:“幸虧這是冬天,他的傷口只要按時敷藥,好好休養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
“那就行,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,務必把柯達治癒了。”朗噠吩咐道。
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烏爾曼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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