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兵卒紛紛不樂意,崔文景這話可是打擊一大片啊,若是武王殿下真的追查起來,那不是我們也得跟著受牽連。
“姓崔的,誰坑害你了,你指名道姓說出來,今兒你要是說不出來,可就別怪爺們不客氣了。”
“呵呵,我看這傢伙是得了失心瘋吧,竟然胡亂攀咬,咱們哪一個坑害過他,可都是一直幫著他訓練來著。”
兵卒們惡聲惡氣的說著,看向崔文景的眼神都要殺人了。
崔文景一愣,渾身一個激靈,終於明白自己情急之下說了錯話,這可是得罪了整個百人隊的人啊。
很想抽自己嘴巴兩下的崔文景,此刻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們就是威脅我來這,你們說要我晚上去你們營帳,給你們陪睡,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話裡的意思。”
“哈哈哈,你沒地兒睡,我們好心讓你在我們營帳輪流睡怎麼了,沒想到好心被當成驢肝肺。”
“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胖子,是吧勾欄瓦舍裡的事兒聽多了吧,你以為你能當貼身小廝呢,爺們還看不上你呢。”
“這貨絕對失心瘋了,這般事情都能想的出,簡直是腦子有問題,我們都是正經人。”
兵卒們嘲諷的說著,崔文景心中更是苦澀,這下算是把他們都得罪深了,若是今晚不能翻身,不能取得唐天的信任,後面的日子就要完啊。
“殿下,您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啊,小的以後肯定努力為武王殿下您效力,您就放過我吧,我和新選拔出來的儒生一起訓練好不好。”
“憑什麼呢,你有什麼能和那幾個儒生比。”
唐天慢悠悠的問著,一點點壓榨崔文景的價值。
崔文景見到有門兒,慌忙說道:“武王殿下,還請借一步說話,小的肯定有價值的。”
“也罷,根本王到中軍帳說話吧。”
唐天揹著手向中軍帳走去,崔文景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爬了起來,對一眾兵卒冷哼一聲,一瘸一拐的向唐天追去。
進了中軍帳,崔文景噗通一下跪倒。
以前的崔文景,可是走到哪裡都倨傲無比,出了天地君親師之外,都沒有跪過別人的。
今天為了更好的活著,不被兵卒們欺凌,崔文景直接對唐天跪了。
“殿下,小的可以為殿下籌措軍糧,清河崔氏距離遼東距離並不遠,可以動用一些家族的人力物力,為殿下的大軍做後勤保障啊。”
崔文景琢磨了一天,覺得自己身上的最大價值,就是清河崔氏的招牌。
有了清河崔氏的招牌,就可以辦到許多事情,比如籌措軍糧,募集勞力運糧草,在清河崔氏的地盤上,可以做到一呼百應的。
唐天見崔文景還算上道,笑著說道:“你這想法還是不錯,只是你的身份地位,怕是辦不到吧。”
“我這這個,來的時候我與家父商量過了,家父已經寫信報回族中,我們清河崔氏肯定全力協助武王殿下您的,我與大房嫡長子關係要好,我到了清河居中協調,肯定能將事情辦的順利。”
崔文景狠了心,將清河崔氏都要拉下水,只有用清河崔氏做背書,崔文景的話才能讓唐天信任。
唐天點點頭,笑著說道:“那好,本王暫且信你一次,若是你籌措糧草不利,可就不要怪本王不講情面了,那時候可就是斬立決等著你。”
崔文景渾身一哆嗦,恐慌的說道:“小的一定盡力。”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