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兵卒們的反應,真的讓唐天失望,一個個都這麼沒有擔當,這若是換成高句麗人偷營,怕是會被打的落花流水,這些手下簡直太讓人不省心。
“本王知道了,傳本王將令,將所有闖入軍營者捉拿,一個都不能跑,有膽敢傷人的,殺無赦!”
“是。”兵卒躬身退出中軍大帳,扯著嗓子高喊起來。
“武王殿下有令,捉拿所有闖入軍營者,有膽敢傷人的,殺無赦!”
隨著報信兵卒的一聲喊,大營中的兵卒們都沸騰起來,一起向衝進來的禁衛軍圍去。
兵卒們如潮水般湧來,即便是禁衛軍見了也是膽寒,畢竟大營中有上萬人。
只有百來人的禁衛軍,被大營中兵卒圍住,頓時就變的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一般,隨時都有翻船的可能啊。
長孫功見了這情景也是被嚇尿,沒有想到唐天真敢來這麼一齣。
張鐵牛黑著臉,硬著頭皮向衝來的兵卒高喊:“弟兄們都冷靜一下,咱們都是自家啊,我們是朝廷拍來的特使,是特使啊!”
“特尼瑪的使,敢闖我們的大營,那就只能變成特屎,都上啊,武王殿下可是有命令,要捉拿他們的!”
兵卒們嘶吼著,揮舞著長槍棍棒衝了上去,禁衛軍和長孫功的手下拼命反抗,可是於事無補,沒兩下就被衝散了陣型,被兵卒們拖進人群中暴揍起來。
百多人落入萬人的手中,那可是1V100的節奏,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可能。
即便是張鐵牛,也被扒了盔甲,收了兵刃,拖入人群中暴揍起來。
“兄弟們,我是禁衛軍中郎將啊,你們下手輕點,哎呦,疼死了。”
長孫功見局勢失控,嚇的在車廂裡不知道如何是好,最終沒地兒躲了,一頭鑽進了車座下。
縮在狹小的車座下,長孫功瑟瑟發抖的思索著,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。
以前那些特使,哪一個不是威風八面,所到之處無數官員跪舔。
到了自己這裡,怎麼就成了一個受氣包呢,關鍵是不僅受氣還捱打啊。
嘎吱,車廂門被開啟,有兵卒進了車廂。
“那個特屎呢,抓住了好好踩一踩,聽說踩了特屎就能走狗屎運,說不得會得到武王殿下的賞識呢。”
長孫功這是被徹底嚇尿了,外面自己手下人的慘嚎聲還在耳邊迴盪,眼前就有人找上門要踩自己。
自己已經鼻青臉腫成豬頭了,再被這些莽夫抓住了暴揍一通,那就不要見人了,這尼瑪的命運啊。
明晃晃的長槍槍頭戳進了車座下,長孫功看著戳來的槍頭,驚慌的喊道:“住手,本特使在這裡,你們不要胡來啊。”
一灘水漬從長孫功身下噴薄而出,順著車座下,流淌出來。
這次是真的尿了,長孫功面色慘白如紙,渾身癱軟無力的趴在地上,心知自己面子這次是全毀了。
捱揍,加上尿褲,這下丟人可是丟大了,以後怕是會被這些兵卒當做笑話講吧。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