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,薛仁貴在議事廳中,正聽著各路探馬送來的訊息。
四周一片平靜,突厥兵馬沒有動靜,被圍困的金先勇所部也沒有突圍的意思。
“報!將軍,抓住了高句麗的信使。”
“速速帶上來。”
很快被抓住的信使,滿身狼狽的被押送了進來。
兩名兵卒踹向信使的膝蓋窩,信使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信使畏縮的看了看議事廳中的情形,當看到面色威嚴的薛仁貴時,信使低垂著頭說道:“要殺要剮隨你們便,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。”
薛仁貴冷笑了一下,擺手說道:“來人啊,先給他吃上三十板子,看他嘴還硬不硬。”
“是!”
兵卒應了一聲,飛快的將信使按倒在地,揮動板子掄圓的打向信使的屁股。
啪啪啪!
一陣抽板子的脆響聲,打的信使血肉橫飛,哀嚎不絕。
“哎呦!別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了,快點停手,我說,我什麼都說啊。”
信使被打的再也忍受不住,不等薛仁貴問,就竹筒倒豆子的都說了出來。
“大莫離支派我出來送信,我先去了突厥那裡,敦促突厥趕緊出兵援助,可是突厥人背信棄義,根本就沒有打算幫我們,還說從來沒有訂立過什麼攻守同盟。”
“我勸說無果,只能轉頭去找金先勇將軍,想要讓金先勇將軍率軍突圍,回援王城。”
“可是金先勇將軍也拒絕了,說軍糧不足,士卒們都食不飽力不足,根本無法突圍,還讓我帶信回去,讓大莫離支派軍突破防線,救援他們出去。”
“金先勇將軍還說,要是再不派人來支援,兵卒們都要彈壓不住,都要投降唐軍。”
薛仁貴聽完信使的話,摸著下巴思索起來。
回憶了一番唐天吩咐的話,薛仁貴覺得金先勇給信使說的這些話,是話裡有話。
“似乎金先勇已經有了投降的打算,只是沒有那個臺階,不敢貿然投降,殿下料事如神啊,看來可以將殿下的勸降信送出去了。”
薛仁貴起身召集將領集合兵馬,很快帶著兵馬出城而去,向金先勇固守的城池而去。
金先勇聽到唐軍到來的訊息,慌忙在營帳中來回踱步。
“信使應當被唐軍抓住了,本將說的那些話,唐軍將領應該是能聽來的吧,或許他們就是來勸降的,不管了,是生是死都看這一遭了。”
金先勇嘀咕了半天,深吸一口氣,快步出了營帳,上了城牆。
站在城牆上,金先勇看著策馬而來的薛仁貴,高聲喝到:“來將通名!”
“說話的可是金先勇將軍?”薛仁貴說著取下了背上的弓箭。
金先勇眼皮直跳,硬著頭皮答道:“正是本將,你乃是何人。”
”!了好接,信書封一送軍將金給,命之王武唐大奉,貴仁薛是我,呵呵呵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