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貴將纏著書信的箭矢射出,箭矢直飛出去,正正的射到金先勇頭盔的翎子上。
金先勇的頭皮都炸了,顫巍巍的伸出手,將頭盔取了下來,看著插在翎子中間的箭矢,不由得後退了幾步。
身邊的將領們都是瘋狂吞嚥著口水,攙扶住了金先勇。
金先勇抖著手將頭盔上的箭矢拔下,將信件解了下來,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唐天在信中也沒有寫太多的話,很簡單明瞭的告訴金先勇,投降還有活路,不投降死路一條。
金先勇看完信件,將信件遞給了身邊的將領,低聲說道:“你們都看看吧,看完都說說你們的想法。”
將領們傳遞了一圈,看完之後都是一陣沉默。
現在已經是死局,王城那邊自顧不暇,已經徹底放棄了他們,而突厥估計帶著漁翁得利的主意,遲遲按兵不動。
現在城內的糧草已經供應不上,最近都將三餐改成了稀飯,再過上幾天,就是連稀飯都喝不上了,眼瞅著就要是要被餓死的節奏了。
“將軍,咱們或許可以考慮投降的,總比戰死餓死強吧,現在的形勢就是這樣,再拖下去就更加被動了。”
“外無援軍,內無糧草,咱們就是棄子,還不如投降了唐軍呢,起碼能混上飽飯吃。”
“我也同意投降,再這樣下去咱們就要餓的吃人肉了,那時候的場景,可是不敢想象的。”
一眾將領們早都沒了沒了戰意,發表完意見後,都向各自手下的兵卒打了眼色。
兵卒們紛紛單膝跪地,一起看向金先勇說道:“將軍,投降吧。”
金先勇遲疑了一下,面色凝重的點頭說道:“好,那就開城門,向唐軍獻城投降吧。”
將領們帶著士卒開啟城門,一隊隊的高舉雙手,走出了城池。
“薛將軍,我們願意獻城投降,還請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。”金先勇孤身一人走向薛仁貴說道。
“只要你們聽話,自然能保證你們的安全,來人啊,將高句麗降卒都押下去。”
隨著薛仁貴的將領傳下,唐軍嘩啦啦的衝上去,將投降的高句麗士卒都押了回去。
長長的佇列向安城方向走去,薛仁貴安排將領領兵駐防,又讓人向幽州營州方向傳令,調後軍前來駐防,謹慎防備突厥人。
命令一道道的傳遞出去,安排好防務之後,薛仁貴帶著金先勇回了安城。
在議事廳中,金先勇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默然坐在了椅子上。
薛仁貴微笑著說道:“金將軍也是軍中宿將,對當前的形勢有何看法啊。”
“敗軍之將,哪裡敢多言戰況。”
薛仁貴笑著說道:“我家武王殿下可是愛才之人,因為欣賞金將軍是員將才,才會讓我等圍而不攻,才會寫親筆書信勸降金將軍,所以金將軍要識時務。”
金先勇心中咯噔一下,面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這個,我自然知道,為了報答武王殿下的大恩,我願意帶人招降各地州府道,請大軍少造殺孽,給高句麗民眾一方安寧。”
金先勇說的情真意切,反正已經投降了,不如拉更多人一起投降,還能讓民眾少受一些苦難。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