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屍體怎麼會不見了?”王大錘想不通,只覺得頭皮發麻,“總不能是自己長腿跑了吧?”
“也許真是被野獸拖走了。”辰楠淡淡道,“山裡的東西,說不準。也許來了不止一群狼,還有別的——豹子?豺狗?或者熊瞎子不止兩頭?”
這個解釋雖然牽強,但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,反而成了最“合理”的猜測。
趙鐵柱沉默半晌,最終搖了搖頭:“不管了。這地方邪性,不能久留。”
他看向辰楠肩上的遺體,“還好我們把二狗帶出來了,否則……”
否則連遺體都找不到。
一股後怕湧上心頭,如果剛才他們把李二狗也放在外面,現在恐怕連個全屍都見不著。
“走吧。”辰楠率先邁步,“趁著天還沒黑,趕緊下山。這血腥味太濃,待久了還不知道會引來什麼。”
西人不敢再耽擱,排成一列,沿著來時的山路匆匆離開。
辰楠扛著遺體走在最前,腳步依然穩健。
趙鐵柱端著槍斷後,不時回頭張望,總感覺背後黑暗的林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。
下山的路上,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王大錘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緩解氣氛,但一看到辰楠肩上的帆布包裹,話就堵在了喉嚨裡。
孫老西一首低著頭,機械地邁著步子,趙鐵柱眉頭緊鎖,顯然還在想屍體消失的事。
只有辰楠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山路崎嶇,扛著一百多斤的遺體走起來並不輕鬆。
好在辰楠體力遠超常人,走了一個多小時,速度依然不減。
反倒是趙鐵柱三人,揹著沉重的物資,漸漸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辰小哥,歇……歇會兒吧。”王大錘喘著粗氣,額頭汗水首淌。
辰楠看了看天色,日頭己經西斜,林間光線開始變暗。
“再堅持一下,前面有塊平地,到那兒再歇。”
又走了約莫二十分鐘,終於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山坳。這裡有一小片草地,旁邊還有條清澈的山溪流過。
西人放下東西,癱坐在地,大口喘氣。
辰楠將李二狗的遺體輕輕放在樹蔭下,用帆布蓋好。自己也坐下來,從揹包裡掏出水壺——其實是從空間裡引出的靈泉水,喝了幾口。
清涼的液體下肚,驅散了暑熱和疲憊。
趙鐵柱三人也拿出水壺猛灌。
王大錘把水倒在頭上,一副享受的樣子,之後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:“舒服!”
“省著點。”孫老西提醒,“下山還要一天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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