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件事性質太惡劣。”
“不是你們內部打一頓就能掩蓋過去的。”
王大柱連連點頭,大氣都不敢出,“是是是,支書您說得對,全憑您吩咐。”
“去,把大隊部的廣播開啟。”
辰楠站起身,理了理襯衫的領口,眼神銳利,“有些規矩,得給所有人重新立一立了。”
十分鐘後。
勝利大隊上空,那幾個掛在樹上的大喇叭裡,傳出了刺耳的電流聲。
緊接著,辰楠那沉穩且極具穿透力的聲音,響徹了整個大隊的田間地頭。
“各位社員,各位知青同志,請注意聽廣播。”
“我是大隊支書,辰楠。”
田裡正在幹活的社員們紛紛停下了手裡的農活,有的拄著鋤頭,有的摘下草帽當扇子,全都豎起了耳朵。
“今天上午,在我們大隊,發生了一起極其惡劣的事件!”
辰楠的聲音裡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,“有人仗著自己是本地人,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,對下鄉的女知青進行言語調戲和人身騷擾!”
此言一齣,田野裡頓時一片譁然,大家都在交頭接耳,雖然很多人己經知道了是王長風,但聽到支書親自在廣播裡定性,還是覺得震撼。
“我在這裡,最後一次強調!”
“知青同志們響應國家號召,離開城市,下鄉插隊,是來幫助我們社員建設新農村的!”
“他們是我們的同志!是我們的階級兄弟姐妹!”
“若是有人敢仗勢欺人,敢輕薄或者欺負知青,哪怕是一句下流話,一個不乾淨的眼神!”
辰楠的聲音陡然拔高,擲地有聲:“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!大隊部絕不姑息!”
“情節嚴重的,首接以流氓罪扭送公安!絕不留情!”
“希望所有社員引以為戒,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和腦袋開玩笑!播送完畢!”
廣播聲戛然而止,但大隊上空的餘音卻久久不散。
這番話,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那些暗藏禍心的人臉上,也像是一顆定心丸,吃進了所有知青的心裡。
這件事,在明面上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另一邊的農田裡。
秦虎正揮舞著鋤頭,賣力地除著草。
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板,加上黝黑的皮膚,活脫脫就是個常年勞作的莊稼漢,誰也看不出他是個家裡有底蘊的上海知青。
聽到廣播裡辰楠擲地有聲的話語,秦虎停下手裡的活兒,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,咧開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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